聽到兒子的聲音,宮庭海稍微看了眼,便把目光重新回到宮祁肆身上,剛想說完,宮祁胤又道:“爸,我看賓客都差不多到齊,不如通知下去,開席吧!”
宮庭海豈不知道兒子的意思,但現在他心口憋著一團火,根本咽不下去。
看著父親久久沒回自己的話,宮祁胤繼續說:“爸,這麼多賓客在,不能讓他們久等!”
他的話,間接性提醒他,這種場合,要是發脾氣,可是要鬧出笑話的。
“有什麼事情,我們還是關上門再說好點。”宮祁胤往父親身邊走近一步,壓低嗓音說道。
宮庭海怒目掃了眼宮祁貄,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招來了宴會經理,準備開席事宜。
宮祁胤用眼神示意兩人隨自己先入席,在經過殷家那宴桌時,顧喬念明顯感覺到,有一道鋒利的目光,如利箭直向自己掃來。
不,準確來說,是有好幾雙帶著不同神色的目光,都看著自己。
但她沒有一點退縮,更是昂首挺胸,淡定經過,全程卻沒有看殷天城一眼。
坐在席上的殷天城,看著一臉平靜的顧喬念,心裏更不是滋味,莫名的火苗在肆意橫燒。
這個顧喬念,真厲害!
紅杏出牆都出到自家去了,一直以來,原來和她相好的對象不是陸其修,而是,他應該叫一聲表叔的宮祁肆!
顧喬念剛入座,隻見周圍好幾桌的人,都紛紛看向他們。
好幾處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明顯飄了過來,“這本不是以前殷家的媳婦嗎?”
“聽說當時離婚的時候,他們可是打了一個打官司,那女的還奪走好多錢!”
“我現在終於明白,她怎麼會贏了那場官司……”
“可不是嘛,誰不知道呢!”
……
顧喬念聽著這些閑話,眸色更沉了一分,而坐下的宮祁肆,卻沒有把這種蜚聲擺在心頭,開始給顧喬念介紹席上的人。
可以這麼說,整一個宮家,和自己最親的,基本都在這呢!
“這個是我堂哥,本市市長,宮祁胤。”宮祁肆語速平靜,循循說出的話,猶如一曲不緊不慢的提琴演奏。
顧喬念主動站了起來,禮貌點了點頭,“您好,剛才,謝謝!”
簡短,有力的話,更是塑造了她不卑不亢的姿態,這不得不讓宮祁胤重新審視她。
宮祁胤深眸黯了黯,道了句,“該來的,總要來!”
一話說出,表明了東西,可一點都不少。
宮祁肆淡淡掃了他一眼,又為顧喬念繼續介紹其他人,“這是我小侄子,宮洺,剛從法國回來,特地為了大伯的壽宴,提前回來。”
宮洺目光透著驚喜的光,看向顧喬念,不失禮節伸出手,主動打招呼,“我應該叫你二嬸嗎?”
說著,眸底的狡黠盡現。
宮祁胤可不給他胡鬧,桌下直接狠狠地踩了他一腳,令他瞬間把臉都憋紅了,捂住了生怕自己忍不住喊了出來。
顧喬念淺笑不語,這年輕的小子,還真有外國留學生的氣質。
接著,不等宮祁肆開口,宮祤已經親昵靠向顧喬念,看向宮祁肆笑嘻嘻說道:“二叔,情侶裝哦,原來你也會搞浪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