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是我當年急於求成了。”白老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那麼現在有什麼好辦法?”徐栩生問道。
“隻有一個辦法,斷殘生新。”李全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麼意思?”柏玲花這時候也插話問道。
“意思就是他的腿現在依然還和原本壞死的神經連著,要想恢複,現在的首要問題就是要先解決你已經壞死多年的神經。”李泉說道。
“現用藥泥塗滿雙腿包括腰部,然後用針灸刺激上肢神經阻斷下肢供血,然後再讓它重生。”李泉盡量簡潔的說道。
“具體怎麼做?”白老似乎是回過了神。
“按我說的做就好,可是,你能忍受麼?斷殘生新,無論是那個過程都會無比的疼痛。”李泉看著白老。
“沒關係,我挺得住,你隻管來。”白老眼一橫。
“沒有麻沸湯什麼的麼?”徐栩生擔憂的問道。
“麻沸散沒用,神經的從新修複絕不能有麻藥的幹預,否則會前功盡棄。”李泉搖了搖頭。
“那好吧。在哪?”徐栩生問道。
“躺在那裏就行。”李全一指院子裏的一塊涼席。
“好。”白老一拍輪椅的扶手,居然就這麼飄了起來,騰空飛躍數米,緩慢的坐在了涼席上,然後自己動手將雙腿掰開伸直。
李泉看了暗笑:比我還能裝比,我服。
李泉進屋將近一個多小時,這才拿著藥泥出來。
“那個,得把褲子全都脫了,藥泥要塗遍腰部以下所有部位。”李泉一看白老就那麼光棍的躺著,忍不住出言提醒。
柏玲花小臉一紅,匆匆離開了李泉家。
李泉這邊則開始專心塗滿藥泥。
“接下來全身放鬆,不要有所反抗。”李泉說道。
“你盡管治療便是。”白老閉上了眼睛,緩慢的說道。
隨後李泉也不藏拙,一拍涼席,白老隻覺得一股力量托著自己站了起來。
“好深厚的功力!”白老和徐栩生都忍不住在心裏驚呼。
\t要是李泉知道自己的靈力又被誤認為是內功,不知道會怎麼想。
接著李泉開始圍著白老的整個腰部,紮了一圈針,針上還附加著死死白氣。
李泉很是瀟灑的擺了個動作,隔空開始將自己的靈力滲入白老的體內。
而在白老和徐栩生看來,李泉這內功修為已經是深不可測,居然還能這麼用。
很快,白老的臉色一變,他的臉上開始出現絲絲的冷汗。
徐栩生從身上摸出一塊手絹,簡單的疊成長條狀,讓白老咬著。
時間持續了大概十多分鍾,白老的汗水已經打濕了周圍的地麵,留下了一攤水漬。
李泉點了點頭,向外一揮手,紮在腰上的銀針全都慢慢飄到空中落到了一旁的一碗清水裏。
“好精妙的內功控製!”白老和徐栩生再次感歎。
“接下來才是關鍵,白老,你還有力氣麼?”李泉看著白老汗流浹背,忍不住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