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不得不佩服起那些殺手的敬業之心來。
“一個七!”清風一抬手,一掌刻著七的木頭片子就從他的腳下飛到了場地中央。
“哈哈,一個二!”嗷吼一揮手,同樣一塊刻著二的木頭片子飛出。
“上來就這麼猛?”李泉眼皮一跳,“不要。”
“哈哈,飛機!”嗷吼一下子打出了一堆木頭片子。
“李泉,你管不管,她可是地主,咱們兩個得贏過他。”清風焦急的看向了李泉。
“我知道遊戲規則。”李泉翻了一個白眼。
“管上!”李泉一踢腿,身前的一堆木頭片子也飛了出去。
“嘿?你敢管我?看我炸彈!”嗷吼眉毛一豎,一下子又扔出去四張木頭片子。
“哼哼,炸彈我也有。”李泉一聲冷笑,也踢出去四張木頭片子。
“你你你,好,我不要。”嗷吼一陣氣急,插著腰,直跺腳。
“輪到我了?對六!”李泉提出兩張木頭片子。
“王炸!哈哈!”清風突然砸出了兩張木頭片子,一張刻著大王,一張刻著小王。
“噗!清風你炸自己人幹什麼?哈哈哈。”嗷吼一愣,捧腹大笑。
“哎?不是這麼玩的麼?”清風疑惑的撓了撓頭。
“當然不是,你看,李泉都叫你給炸懵了,哈哈哈。”嗷吼指著正發愣的李泉說道。
李泉的確是被清風這突然的一炸給嚇了一跳,但是真正讓他發愣卻是他收到了藥田保護陣法發出的警報。
“李泉?李泉?回神了!”清風呼喚道。
“哈哈哈,他現在一定在後悔為什麼和你一隊。”嗷吼依然笑著。
“那倒不是,隻是,這場牌局隻怕要等一下了。”李泉回過神,苦笑道。
“怎麼了?”清風一看李泉的表情就知道應該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了。
“有人往我家的藥田裏放了差不多五十多隻田鼠,我的陣法雖然可以迷惑這些田鼠一段時間,可是一旦時間到了,這些田鼠回過神來,絕對會把我家藥田啃個幹淨的。”李泉說道。
“我去,誰這麼損啊?我聽說你們家明天就要交藥材了不是麼,這是存心不要你們交啊”嗷吼一聽,也不樂意了。
“還能是誰?我剛才已經感應到了,是馬山這個混球,憋了這麼久,有跟我耍心眼來了。”李泉恨恨的說道。
“那你打算怎麼做?”清風問道。
“恩,這麼多田鼠,我恐怕得親自去抓了。”李泉無奈的說道。
“哎?我有幾個還在饑腸轆轆的孩子呢,要不你帶他們去吃頓好的?”嗷吼突然眼前一亮,說道。
“恩?對啊,蛇吃田鼠啊。”李泉一聽,激動的一拍手。
“我說了多少次,我們是蛟!”嗷吼不高興的抱怨道。
“總之你們能吃田鼠對不對?”李泉激動的一跳腳。
“不止是吃田鼠,我還可以讓他們用毒液去腐蝕這個馬山他們家的要填如何?”嗷吼麵帶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