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街道上有一道紫金色的身影在緩慢地步行著,他的背影看起來是那麼的落寂。
看著熱鬧非凡的街道,他無力的搖了搖頭,這些年他一直在四處漂泊隻為行醫積善,因為他覺得他畢生所學的醫術不能就這樣浪費了。
更何況這座城池也沒有什麼東西值得他留戀。
自從五年前那個人消失後,他就再也不想待在這裏,因為隻要待在這裏他滿腦子裏都是那個身影。
其實就算他不待在這座城池,他的腦海裏依然有著那個驕俏的影子。
他就是司徒靜璿!!!
金燦燦的陽光灑滿整座城池,可是他感覺到的卻是冷意,竟然沒有一絲溫暖,那是,當一個人心都丟了的時候,他能感覺到溫暖麼。
自從樂無憂消失後,他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他也去過他和樂無憂第一次見麵的地方,那裏除了茂密的樹林就是長得旺盛的雜草。
根本就沒有她的身影,就連那些狼群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其實後麵想想他根本就不在樂無憂的身世,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後又怎麼會在意她的身世。
隻是當時這個消息對他太突然,太讓他震驚,他知道他當時的眼神一定傷害到了樂無憂。
所以她才沒有說聲道別,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司徒靜璿無奈的笑了一下,邁著步子快速朝司徒大院走去,因為林伯重病了所以他才趕回來的。
司徒靜璿才剛走到門口便發現林伯正貯立在門口等著他,當下緊緊的蹙起了眉頭,有些責怪的說道,“林伯,你身子不舒服怎麼還站在這裏。”對於林伯,司徒靜璿早就將他當作家人,畢竟他幫他看守這司徒大院已經好幾十年了。
“少爺這麼多年沒有回來,我這個做管家的怎麼能不親自來迎接。”林伯弓著背看著司徒靜璿笑笑道,隨即將他請進大院裏。
“林伯,你哪裏不舒服?”司徒靜璿抿了一口手裏的茶看著林伯關心的問道,可是他怎麼看,這林伯怎麼也不像得了重病的人啊。
“嗬嗬,我這病在少爺趕回來的路上已經好了。”林伯坐在司徒靜璿對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說著眼神還躲躲閃閃的。
“林伯,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司徒靜璿很了解林伯的,他這個樣子很明顯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林伯看了看司徒靜璿幾眼,抿了抿嘴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好在司徒靜璿眼神的示意下才開口吞吞吐吐的說道,“少爺,就是,就是那個你年齡也不小少,最近有好幾個媒婆親自過來幫你媒,我,我自作主張去幫你看了一下,感覺有幾個還是不錯的,不如,少爺你去看看吧!”
林伯說完這段話隻感覺他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因為這的確是一件很為難的事,他一方麵是擔心司徒靜璿以後的生活,一方麵又擔心司徒靜璿會生氣而不去看。
“好啊,你安排吧,我隨時可以去看。”司徒靜璿展顏一笑看著林伯爽快的答道。
“真的。”得到司徒靜璿這樣的答案,林伯整張臉就差要笑開了花,伸手一拍大腿爽朗的笑道,“我馬上就去安排。”
看著林伯高興的離開,司徒靜璿笑著搖了搖頭,他就知道林伯叫他回來絕對有什麼事,原來竟然是幫他在——相親。
司徒靜璿歎了一口氣,並不是他真的想去相親,隻是不想讓這林伯白忙活一場,他年紀畢竟大了,他知道林伯是擔心他。
所以沒辦法他隻有去看看了,不過就是走走場麵。
翌日,司徒靜璿剛剛起床林伯便笑眼眯眯的走至他跟前,遞給他一張紙條告訴他,那個姑娘就在上麵的地址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