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靜璿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地址微微的皺了下眉頭,林伯見他皺眉的樣子以為他不願意去,便在他耳朵嘰嘰喳喳的說道,說人家姑娘一大早就去了,讓他趕緊的過去。
將紙條收起來後,司徒靜璿便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出去,隻是他一定沒有看到林伯臉上那帶著狡黠的笑意。
按著紙條上的地址,司徒靜璿來到一個熟悉的地方,為什麼說熟悉,因為這裏他以前帶樂無憂來過。
溫暖的陽光在湖麵上閃動,山林裏最後一批紅葉還傲然挺立在枝頭,鮮紅和碧綠,這並不調和的色調,組成了別具一格的秋色。
那個時候他接樂無憂回司徒大院後,便經常帶樂無憂來這後山看風景,這裏有著一排排整齊的楓樹,一到秋到滿山的紅葉飄舞煞是好看。
想到這裏,司徒靜璿眉頭皺得更深起來,朝前麵湖邊的涼亭看到,那裏正坐著一名身著紅裳的女子。
“請問是狂念姑娘嗎?”司徒靜璿走進涼亭看著背對著他的女人謙和有禮的問道。
“嗯,你是?”女子依然沒有轉過頭,隻是輕啟紅唇淡若輕風的問道。
“在下司徒靜璿,聽林伯說姑娘約在下在此相見,所以便過來了。”司徒靜璿莫名的看著背對著他的女人,這人怎麼見他來了還是背對著他。
“哦,原來就是你呀!”女子歡快的聲音響起,然後身形一轉抑起頭笑意盈盈地看著司徒靜璿上瞧瞧下瞧瞧。
“你……你,無憂。”司徒靜璿在看清女人的容貌後臉色一變失聲在驚叫起來,眼前湊近的這張臉不就是樂無憂的臉麼,隻是她為什麼叫狂念。
“無憂?”狂念眨了眨眼睛不解的哼道,“我不叫無憂,我叫狂念,你認錯人了吧!”
狂念從石凳上站起來,走到司徒靜璿的身邊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大笑道。
司徒靜璿驚訝地看著狂念,不可能,他絕對不會忘記這張臉,這絕對是樂無憂的臉。
隻是她們說話的語氣的確不一樣,樂無憂是那種甜美乖巧的,現在眼前這女子太活潑。
“你的臉哪來的?”司徒靜璿突然問道,雙眼狠狠的盯著狂念。
“當然是我爹娘給的。”狂念有些不悅地看著司徒靜璿,這臉還能哪裏來,還不都是爹娘給的。
“可是你和我的朋友長得一模一樣。”司徒靜璿有些失望的說道,他真以為眼前的女子就是樂無憂,這張臉絕對的一模一樣。
“哦。”狂念低低的應了一聲,然後眼眸一亮眉飛色舞的問道,“什麼朋友啊,讓你看到我這麼震驚。”
“一位很重要的朋友。”
“那她現在在哪裏,我很好奇,她是怎麼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狂念繼續追問道。
司徒靜璿失望的搖了搖頭,淡淡道,“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找她。”其實隻有司徒靜璿明白他為什麼到處行醫,因為這樣他就可以四處尋找樂無憂。
“她是什麼樣的人值得你這樣找她。”狂念有些吃醋的追問道,撅著一張嘴不滿地看著司徒靜璿,但眼裏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司徒靜璿望了一眼旁邊那一排排紅葉,淡淡的說道,“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她很乖巧,她很癡情,她很可愛,她很善良,她還有些傻,她還……”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今天是你和我相親,說她幹什麼。”狂念有些生氣的甩了甩手示意司徒靜璿趕緊的停下來,然後又湊近司徒靜璿笑眯眯地問道,“那你喜歡我不?”
司徒靜璿看著湊得這麼近的一張臉,呼吸有些重了起來,他真的很希望眼前的狂念就是樂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