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到日出,溫度真是格外的低,一片月色中,有著一圈直徑十來米的綠色鎖鏈組成的光柱,一頂草帽在天空上呼啦啦的旋轉著遮住月光,投下一片陰影,。秦鬆年圍著光圈疾馳著對著符文填填補補,光圈肉眼可見的凝實了起來,展現出一種植物般的生命力,藍色的鸚鵡撲楞著翅膀輕靈地圍著光圈往地上丟著一些種子,不一會兒就長出一些藤蔓,圍著光圈快速的生長著。
鬼影又吸收了幾具屍人,抬頭看著遮住月光的草帽,低吼了幾聲,收回了周圍的鬼霧,幾乎能看見是一個人形了,還是個身形窈窕的女子。
鬼影嘴巴咧開,發出了玻璃摩擦一樣難聽的聲音,竟然是說起了人話:
“賊道人,為何幾次三番壞我好事,我當日被這些村民囚禁生不如死,最後被綁在山上活活餓死,今日害幾個人怎麼了,凝成實體我就可以報仇了。”
女鬼說著眼睛流下血紅的淚水,雙手與撕扯著自己的臉撕開一條條傷口,又自己愈合,開始歇斯底裏的喊起來。
“報仇,報仇,!!!!!!我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鬆年停下來,朝著女鬼念了幾句經文,搖搖頭:“幾十年過去了,殺的人也已經夠多了,還是忘不了已經不存在的仇恨嗎,真是好大的怨氣!今日就給你一個解脫吧。”
女鬼一瞬間突然閃現到了光圈旁,一掌拍的光圈閃爍不止,光圈上的藤蔓飛射出去將其捆紮起來,女鬼化作一灘水流脫離出去,眨眼滲透到地裏。
秦鬆年大呼不好,這開了靈智的鬼物果然難纏,先是放棄絕大多數力量鋌而走險調虎離山,現在更是一眼就看穿了還沒成形的陣法弱點。連忙一個跳躍蹦到空中,地上泥土破開,女鬼一身黑霧瞬間衝出抓了個空,又繼續朝半空激射而去,秦鬆年空中手一點,草帽從空中飛了過來擋住鬼影一擊,秦鬆年往回一個落地,落地一個不穩跪倒在地,鬼影見狀散成一團鬼霧越過草帽後凝結成實體朝秦鬆年衝了過來,血盆大口中的吐息都快噴到秦鬆年的臉上。
隻見秦鬆年臉上露出微笑,草帽一亮,身後的光環一起射出藤蔓將鬼霧抓住不得存進,帽子一個弧線落到女鬼頭上,光圈也隨之縮小籠罩住女鬼,女鬼掙紮了幾下就被擠壓縮小,隨著光圈落在地上。
秦鬆年彎下腰撿起草帽,拍拍土戴在頭上,拿起地上一個綠色的扳指撿起來端詳起來。“這除妖藤還真是個好東西,沒這玩意兒前封個鬼使老鼻子勁兒了。”回頭看看四周,老頭皺皺眉頭頭疼的不行。
“事兒鬧這麼大,也不能再嚇到更多的人了,不如就遮掩過去,這孩子也算是我救了一命,心性根骨都是上佳,正適合學我封魔一脈超度道術,就帶回去教吧,就希望這次的鬼禍沒有毀了這根好苗子啊。”
秦老漢深思了一會兒,念了幾句咒語後,掏出一片葉子塗在手上捏了個法訣點在劉勺眉心,退到一旁。
過了不一會兒,劉勺深深地吐出一口長氣,睜開了眼睛,看到旁邊的秦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