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健和那個叫許文麗的女人走了,我自然也就沒有留在賭場的必要。
更何況現在黑虎還在賭場裏麵,我在這裏不易久留,所以也便是準備離開,卻沒有想到在我剛想離開賭場的時候,一個有些沙啞滄桑的男子聲音突然叫住我。
“這位小兄弟,你等一下!”
聽到有人出聲叫住我,我是下意識的回過頭看過去。
就見此時,我身後正站著一個五十多歲,個子矮小,身材幹瘦,頭發亂糟糟,滿臉皺紋,皮膚幹燥的就好像樹皮一樣的男子。
“有什麼事嗎?”
我並不認識這個家夥,所以他突然叫住我,我也有些詫異。
聽到我這樣說,他是把目光看向我剛剛放在老虎機上,還剩下的接近3000塊錢的白色籌碼。
“我看你要走,你的這些籌碼還沒有拿去兌換呢!”
聽到他這樣說,我知道他是在好意提醒我,讓我把這些籌碼給拿走。
本來我看他外形其貌不揚,又是在這賭場裏麵,想來應該是個賭徒,所以對他也沒有什麼好感,但聽到他說出這番話之後,我對他倒是有了不少的好感。
因為在這裏的賭徒,好賭如命的,同時也就意味著他們比一般人更加看重金錢。
如果換做一般人,見有人沒有兌換籌碼便是要離開,估計根本就不會多想,直接就會把這些籌碼給私自吞入囊中。
但這個家夥卻並沒有這樣做,說明這家夥人還不錯,這些籌碼對於我來說也不太重要,所以在他的問話之後,我是大手一揮,很瀟灑的對他說道:
“這籌碼我不要了,如果你想要的話,就當送給你了!”
說話間,我是轉身就走,而在我轉身要離開的時候,我的目光是突然注意到,這個家夥的左手五根手指全都沒有,右手的小拇指和無名指也都被砍斷。
一眼看過去,他的兩隻手缺少手指,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我知道在賭場裏麵賭博,很多人欠的錢還不上,就會被人砍斷手指,想來這家夥很有可能,就是應為這個原因,直接被人給砍斷的手指。
當然,對於這些我也並沒有多想,反正這個家夥我也不認識,他和我也沒有什麼關係,所以隻是看了一眼,我便是直接離開。
第二天上午沒有課,中午的時候,我便收到了黃毛給我發來的消息。
昨天晚上在賭場,我就看出這許文麗很有可能和賭場就是一夥的,所以我回去的時候,便讓黃毛幫我調查了一下這個叫許文麗的女人。
黃毛給我發來的這封消息,就是關於許文麗的一些資料。
而這些資料,也肯定了我的猜想。
許文麗這女人是天府市的本地人,但她的本名卻並不叫許文麗,她的本名叫許紅春。
她也並不是什麼考進蘭城大學的大學生,這女人初中都還沒有讀完便輟學,開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還沒成年,便和一群小混混稱兄道弟,廝混在一起。
這些小混混整天吃喝玩兒樂,她跟著這群小混混,也就學會了賭博,到了賭場她是欠了一大屁股債,最後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認識了這個叫牌哥的家夥。
這個叫牌哥的家夥,不僅幫她還清了所有的賭債,而且還花錢動用了關係,找到了一個今年考進我們蘭城大學的女大學生,也就是真正的許文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