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丟下一句話之後,胖揍完我一頓的肖月,是直接轉身離開。
而我看著她此時轉身離開的背影,暗自握緊了拳頭,一直在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沒有讓自己爆發出來。
直到她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我這才是鬆開了拳頭,然後無力的躺在了地上。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段時間我先讓她得瑟著,我如果真的想收拾她,我想我肯定就能夠想到收拾她的辦法,我就不信,我連一個小丫頭片子都還收拾不了。
那以後我也就不要在道上混了。
我心中已經開始算計起來,以後該怎麼收拾她,突然這個時候是隱約聽到了,好像有一聲尖叫傳進我的耳朵裏。
不過這尖叫的聲音很小,很微弱,要不是我聽力夠好的話,基本上可能都不會聽見。
而在聽見這個聲音之後,也是暗自奇怪。
因為我剛剛和肖月進來的時候,也大概的看了一下這裏的情況,這個拆遷小區裏麵根本就沒有人,按理說是不可能有尖叫聲的,便是仔細的又聽了一下。
發現並沒有任何的聲響,不由躺在地上搖了搖頭,隻覺得我是聽錯了。
大概的休息了大概幾分鍾,稍微恢複了一下體力之後,我這才是拖著有些疼痛的身子,朝著這個小區外麵走去。
雖然剛剛被當沙袋打,現在身子還算比較疼,但剛剛受的傷隻是一些拳腳的皮外傷,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些傷根本算不了什麼,回去稍微擦點藥,休息一下也就沒事了。
可就在我走出小區之後,我突然看見肖月那輛紅色的甲殼蟲汽車,居然還停在小區外麵。
這是讓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暗自感覺到好像有那麼幾分奇怪和事情蹊蹺。
因為肖月可是提前走出的這個小區,而且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按照道理來說,她現在應該已經走了才對,可是她的這輛車子,為什麼還停在這裏?
難道是她並沒有離開小區,還在小區裏麵閑逛,或者是幹其他的什麼事情?
不對,這是一個拆遷小區,她來這裏隻不過是為了收拾我,她剛剛已經把我給胖揍了一頓,按照道理來說,她是根本不可能繼續在這裏停留。
這樣一想來的話,我又突然想到了剛才我隱約聽到的那個尖叫聲,我是越想越覺得剛剛那個尖叫聲,好像和肖月的聲音有那麼幾分相似。
這女人該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
我此時在心裏暗自泛起了嘀咕,心裏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她可能是出了什麼事情。
不過很快我又是搖了搖頭,覺得自己不應該想這麼多事情。
因為她出不出事情,說起來和我根本沒有一點關係,這女人剛才沒有一絲手下留情的把我給毒打了一頓,她這麼無情,我也不用對她有意。
剛才在棚戶區外麵,我說起來就算是幫她了一回,但她卻一點也不領情,反倒是在怪罪我,好像我不應該阻攔她一樣。
現在的我,不管她有沒有出什麼事情,反正肯定和我是沒有什麼關係的,我也是絕對不會再管這檔子破事。
一邊想著,一邊也是拖著略微有些沉重的身子,繼續往外走,準備找一個路口招一輛出租車,回去休息。
可是當我沒走出幾步之後,心裏又開始有一些放不下肖月。
倒是不說因為我會擔心她的安危,隻是我想了一下,如果這丫頭出了什麼事情,我可能也會有些麻煩。
畢竟我是跟她一起來的,到時候萬一她出了什麼事情,給我招惹來什麼麻煩,那我就有些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