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是很理所當然大聲的衝我嚷嚷著,看她現在的樣子,好像的確是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說起,真的是一點也沒有做。
同時她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聲音也是很大,好像她聲音說得越大,就越有道理一般,而我此時臉上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表情,一臉淡漠的看著她。
“哼!”
我本來是有些話想要和她說,但最後隻是冷哼了一聲。
而這一聲冷哼,卻包含著很多複雜的情愫,有鄙視、有不屑、有厭惡。
“你---”
或許是看見我此時這番樣子和表現,讓肖月感覺到不爽。
這女人本來是準備要開口說話,可是話到嘴邊,自己又把話給咽了回去,然後是一陣的沉默,最後竟然沒有開始在追究剛剛我打她屁股的事情,而是有些好奇的看向我,詢問的對我說道:
“我剛剛打了你,而且打的那麼很,可到頭來,我遇到了危險,你為什麼要幫我,你難道不應該是很討厭我嗎?”
見她這般好奇的樣子,我依舊是一臉的淡漠:
“因為我一直遵守自己的底線!我不待見你這件事情沒有錯,在心裏我也的確是不想救你,而且這件事情說到底,本質上其實和你是根本沒有什麼關係的,我之所以會選擇救你,是因為像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我遇見了就要管!”
“如果像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我看到了不去管,那麼很有可能其他的人看到了也不會管,沒有人願意打抱不平,那這個社會將會變成什麼樣子?我想我如果隻要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就肯定會帶動其他的人。”
“我從來不覺得,我自己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人,但我從來也不覺得我是一個違法亂紀的壞人,如果能夠給這個社會帶來一些正能量,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會做。”
說到這裏,我是冷冷的一笑,笑容中隻有鄙視,而且是深惡痛絕的鄙視。
“當然,我有自己的底線,並不代表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底線,有些人總是趕盡殺絕,狠毒無比,根本就是沒有底線的,甚至都不知道底線是什麼東西。”
“像這種人,讓人厭惡,讓人討厭,可能她自命不凡,絕對自己很了不起,但其實在別人眼裏,她可能就是一坨垃圾,甚至連垃圾都不如。”
肖月哪裏會聽不出來,我現在是在含沙射影的說她的不是,在聽到我這麼說之後,她依然是不以為然的衝我說道:
“你這些話是說過我聽的嗎?如果是的話,那你好好的告訴我,我到底哪裏做錯了,我還真的就不知道,我做錯在哪裏?”
“就比如說我打你,讓我出氣的事情,這是你自己同意下來的事情,我又沒有強迫你,你說的讓我打到出氣,你都不會還手,那我自然就要打得出氣,我沒有做錯什麼呀?”
“還有就是剛剛綁我的那幾個人,他們就是一群小偷,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像他們這樣的社會殘渣敗類,我遇見了當然要好好的收拾他們,我不是趕緊殺絕,我是在為民除害,因為如果我不把他們一鍋端,那麼他們以後還會為非作歹。”
肖月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理直氣壯,好像她是站在有理的一方一樣,不過說起來她現在說的這番話,也並非就沒有道理。
而我在見到她這般模樣之後是歎了一口氣,然後把目光死死地盯著她:
“你說的沒有錯,這些事情好像你的確有理,但這是站在你自己的角度上在思考問題,你捫心自問一下,你是否考慮過別人的感受?”
“我想你應該從來都隻會為自己考慮,不會為別人考慮吧?我想你應該不願意承認,你就是一個自私的人吧?我不否認你的模樣真的很漂亮,你也的確是那種很招男孩子喜歡的女生,但是你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卻擁有一顆惡魔般的心靈,就算有很多人喜歡你,那也隻是看中你的皮囊,如果你隻有皮囊,那你這種人永遠隻配做一個花瓶。”
“你憑什麼這麼評價我?”
對於我的批評,肖月自然是不願意接受,這也一點不出乎我的意料。
“那你告訴我,我憑什麼不能評價你?我相信,其實你自己也知道你就是這樣一個人,隻不過你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難道不是嗎?”
“我沒有,你胡說八道!”
肖月此時表現的是格外的激動,而我看到她這副激動的樣子,臉上勾起了一抹笑意。
“你現在越表現的激動,就說明你越心虛,同時也就證實了我說的話並沒有錯,你心裏比誰都清楚,你是個什麼人,難道不是嗎?”
“---”
肖月沒有回答我的話,或許現在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我。
而我看她如此這般的樣子,是繼續咄咄逼人的開口對著她說道:
“不說話的原因,是不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了?”
在我此時的這番話之後,肖月也是不停的一直搖頭,一時間注意力也不是特別的集中。
看見她這番表現,我是突然開口對著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