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聽到這樣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我是普郵的漢子搖頭苦笑,因為這個聲音我實在是太熟悉了,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這個突然發出來的聲音應該就是葉非凡那個老東西的聲音。
說實話,剛才雖然是經曆了很多事情,但其實我和葉非凡分開也還並沒有太久的時間。
我不知道葉非凡這個家夥是怎麼知道這裏出了事情的,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葉非凡現在既然是跑過來了,那麼自然是來幫助我的。
本來我還在心裏麵琢磨像類似於這樣的事情,待會兒我去到了警察局之後要怎麼樣去處理,怎麼樣的保全自己,看來現在我是完全不用擔心考慮這些事情了,隻要有葉非凡來了,那麼我基本上就能夠保證自己是安全的,是不會出現問題的。
到現在我依然不知道葉非凡這個家夥究竟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來頭,但是我很清楚葉非凡這個家夥,既然他們家族能夠和南宮家族這樣的京城大家族為敵,那麼就隻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整個蘭城市,應該是沒有幾個人可以和葉非凡做對的,或者說基本上沒有人敢和葉非凡作對。
因為京城可是政治中心在那樣的一個地方的一個古老家族的勢力,是正常人難以想象的。
而葉家能夠和這麼古老的一個勢力進行對抗,進行分庭抗禮,那就說明葉家的實力和這個南宮家族是不相上下的。
南宮家族現在雖然是逃離了京城,但是到了蘭城市我覺得應該是沒有人敢惹他們的。
雖然說沒有人敢惹他們,這一點肯定也是不準確的,因為葉家就敢惹他們,而換一句話說就是除了一家以外沒有人敢動他們,這樣一來的話自然也就說明了葉家在蘭城市是沒有人敢動的。
所以說葉老爺子現在要出來保我,那自然也是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
我現在隻是單單的聽到了這個聲音,我就知道來人肯定就是葉非凡那個老家夥,但是我能夠第一時間猜出來,那是因為我有著過人的腦子,還有我和葉老爺子相互之間,認識也已經有這麼久了。
所以說我的腦子裏麵,能夠很清楚的記得葉老爺子的聲音,這樣一來的話,我一聽到他的聲音,自然也就能夠聯想到是葉老爺子來了,但是我能夠這麼快的聯想到來人,是葉老爺子並不代表著說,其他的人也能夠很快的聯想到這一點。
因為說實話能夠和葉老爺子接觸的人,我覺得應該不是那麼多,起碼不是像這些富家公子哥或者是官二代能夠接觸到的,要是想要和葉老爺子接觸的話,應該也是他們的父母和家人能夠接觸。
剛剛那個大幅便便的警察,也是不知道葉老爺子的聲音,這個時候在聽到外麵有人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之後,自然也非常的不高興。
因為這個家夥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敢來管這個地方的形式,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還敢如此這般的叫囂。
這個家夥雖然看上去官職並不是特別的小,但在整個蘭城市來說,也絕對不是特別的大,所以說他其實也還是會有很多的顧忌。
但是現在他所處的位置是新夜上海夜總會,而他要收拾的人是新夜上海夜總會裏麵來鬧事的人。
這樣一來的話,他做事自然也就不會存在有什麼顧慮了,因為這個家夥非常清楚的知道這個新夜上海夜總會的背景和來頭,這樣一來的話他做事當然也就不會有顧忌,因為他這個時候肯定是要幫新夜上海夜總會的嘛,也就是說他是在幫新夜上海夜總會背後的人做事。
這樣一來的話,有了強大後台的支撐和撐腰,他當然也就什麼事情都不用害怕了,因為在這件事情上如果他都害怕了的話,那他也就不要再混了。
而且從她的角度上來說,既然都有這麼大一個支撐在幫他了,他自然也就不可能有什麼太大的顧忌,因為估計在整個蘭城市都沒有幾個人比新夜上海夜總會背後的勢力強悍。
他現在基本上是可以做到有恃無恐。
所以說這個時候這個家夥哪裏會去管到底是誰開口冒出來的這句話,在聽完這一句話之後想也沒想便是憤怒的咆哮道:
“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在這裏胡言亂語,給老子一起抓到警察局裏麵,老子待會---”
這個大幅便便的中年警察話隻說到一半,聲音便是戛然而止,而當他的聲音在突然停下之後,整個人的臉色也隻是在瞬間變得慘白。
他此時的這番表現的的確確是轉換的有些太快了,有一些讓人都感覺到摸不著頭腦。
或者說隻是讓一部分人有一些摸不著頭腦,因為這個時候葉飛凡這個家夥已經是走進了夜總會,大家也都是能夠看到他。
說實話在場很多人是都不認識葉非凡,所以說這個時候也是一臉懵逼,不知道這個老頭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