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狹小的土屋內,幹草零零散散的鋪了一地,密閉的空間內十分昏暗,空氣中彌漫著塵土的味道。
屋子的一個角落裏,秦悅如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嚶嚀,隨後悠悠轉醒。她睜開眼睛的看向四周,隨著藥力漸漸散去,無神的眸子漸漸清明起來。
“這是哪……”秦悅如動了動身子,坐了起來,鬧鍾漸漸浮現出之前的一幕幕畫麵。
意識到自己被綁架的秦悅如,還沒想好應該做些什麼,就聽到外麵傳進來的嘈雜聲音。
“你們是誰?”
“這裏不歡迎外人,快點離開,不然我們要動手了!”
“啊……”
一聲慘叫響起。
緊接著傳來刀劍沒入肉體的聲音,伴隨著慘叫聲,求饒聲,混合著茫茫夜色,愈發使空氣變得讓人窒息。
就在此時,門被人從外麵踹開,秦悅如一驚,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來人一把抱住帶出門外。
鼻尖漂浮著若有若無的梅花香,秦悅如卻放鬆下來,不在掙紮。
來人帶著她飛向最近的小鎮。夜色已深,城門早已關閉,腳尖輕點,繞過守衛的視線翻入城內,似是很熟悉路線的帶她跑到一間客棧附近。
客棧裏的人大多睡下了,這會安靜的很,為了避免麻煩,那人直接帶著秦悅如從客棧二樓的一個窗台跳了進去。
月輝傾灑,銀白色的麵具反射出一道亮眼的光芒。
。
“屬下該死,未能成功完成任務,請家主降罪!”
蕭亦然沉默的看著跪在下麵的下屬,心裏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說。”
“劫走馬車的隻是一群普通的匪盜,並不是家主要找的人,而且……”
蕭魄有些猶豫的看了看家主逐漸黑下來的臉色,在接收到蕭亦然不耐煩的目光時,頓時打了個寒顫,心裏的話脫口而出:“而且小姐也不見了。”
啪。
蕭亦然一巴掌拍到手邊的桌子站了起來,目光冷冷的直直射向蕭魄。
蕭魄頓時一個激靈趕緊補充道:“不過有兄弟看見似乎是皈依幫主把小姐帶走了。”
“似乎?”蕭亦然眯了眯眼,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不,屬下說錯了,就是雲幫主把小浪帶走的。”
蕭亦然冷哼一聲:“辦事不利,下去領罰。”
“是!”蕭魄大氣都不敢喘,聽到這句話二話不說立刻往外麵走,隻想趕快離開蕭亦然的氣勢威壓之下。
“慢著。”
“家,家主還有何吩咐。”蕭魄渾身冷汗直往外冒,隻怪自己剛才怎麼走的那麼慢。
“後天之前沒找到人,你就不用再出現了。”
明明是非常熟悉的聲音,此時卻聽的蕭魄心裏直冒寒氣,雖然心裏一點譜都沒有,卻不得不硬著頭皮應下。
“是,屬下遵命。”
屋內響起門被推開的吱呀聲,隨後陷入一片死寂。
蕭亦然漸漸斂去了滲人的氣勢,恢複了平時漫不經心的表情。
他隨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在手裏把玩著,這是他思考事情的下意識動作,總會在手裏拿些什麼東西。
這次的計劃算是失敗的徹底。土匪的出現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這樣一來,他便無法得知他要找的那群人目的究竟是什麼。
是單純的報複?
還是想從他這裏得到些什麼?
更令他心煩的是,這次計劃的失敗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在摸清他們更加困難。
至於雲杉再次恰好的出現……蕭亦然冷笑了一聲,他到是越來越好奇雲杉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