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韓樂胸前潑灑出一大灘殷紅的血液,很快染紅了全身,清秀的小臉也被鮮血覆蓋,露出潔白的牙齒,顯得格外猙獰。
確實,韓樂的戰拳取得了巨大的成果,可是自身也陷入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慘然的躺在地上,昏昏沉沉的看著蔚藍的天空,幾乎連眨眼的力量都沒有。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為以韓樂此刻的修為,難以駕馭如此濃厚的氣勢威壓,為了成功施展出戰拳,韓樂隻能傾盡手段,甚至自傷身體,事後自己也必然陷入最低點,據他自己推測,隻有達到靈者才是施展戰拳的最底標準,不聽,或許以他靈海的特殊性,岩漿築基後情況也許會有所改善,施展戰拳後不至於完全癱掉。
韓樂眼眸黯然,微微轉了轉,撇過不遠處的幾名幸存著,一陣無力,眼下的他,可真是手無縛雞之力了,即便一個普通人,便可以輕鬆簡單的解決他。
之前,韓樂的戰拳超長發揮,勢如破竹的擊潰了對方的聯手攻擊,然後戰拳在他們的身上轟然炸響,如雷鳴,似地動,比起此前的動靜有過之而無不及,幾名靈者胸口瞬間塌陷,倒飛上天,眸子也漸漸暗淡,緩緩失去色彩,同時,餘波也覆蓋了他們身後的近百人,血肉模糊,激起層層血浪,迸濺上半空,血雨紛飛,一片悲涼。
轉眼間,血流成河,除了滿地的鮮血和屍體,就僅剩下生死未卜的韓樂以及渾身戰栗瑟瑟發抖的幾名普通人癱坐在對麵,牙齒打顫,目光驚恐的看向那躺在血泊中的幼小身影。
“咳咳~”
韓樂腹痛,再次吐出一大灘鮮紅,氣息更加微弱,慘然的笑了笑,露出了一雙潔白的牙齒,可是,這一幕落在對麵的幾人眼中卻是猶如惡魔的笑容,心髒顫抖的更加厲害,大吼一聲,相繼轉身逃走,踉踉蹌蹌卻不敢有絲毫滯留,隻恨爹娘少給自己生了兩條腿。
韓樂眸子定住,呆呆的看著那幾道慌慌張張消失的身影,嘴角不受控製的抽了抽,心中暗道:“我有那麼可怕嗎?”
嘴角微動,一時間韓樂的嘴中滲出了很多的鮮血,誠然,此刻的韓樂,實在是淒慘到了極點,連稍稍運轉一絲靈氣都做不到,隻能靜靜的躺在血泊中,時間點點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韓樂恢複了一絲體力,艱難的延伸出靈識,快速的牽引晶瑩血珠的能量,可是,心急的韓樂並未注意到,此時的血珠和之前相比,色澤明顯暗淡了許多,晶瑩不再,似乎內蘊的血脈力量已然耗盡。
雖然血珠晶瑩不再,可是,當接觸到韓樂的靈識後,依舊閃爍了片刻,艱難的旋轉出絲絲能量,融進韓樂體內,繼而,猶如九天隕星般墜落般,掉落靈液中,濺起浪花朵朵。
感應到靈海出的動靜,韓樂不由一愣,旋即深深呼出一口氣,瞬間明白了緣由。
晶瑩血珠雖然珍貴,內蘊韓家血脈力量,不過它畢竟僅僅是滄海一粟,脫離了主體,其中能量有限,這幾天屢屢救助韓樂,耗盡了當中的能量,在此之後,便和普通血液無二了,或許今後有機遇或者碰見那名韓家先祖的真身時,這枚血珠會再現崢嶸,隻是眼下,韓樂卻是沒有辦法了。
韓樂小心翼翼的將其放置在靈海之底的隧道邊緣,他堅信,隧道中隱約散發的蒼茫氣息不是凡品,也許對血珠有所幫助,然後暗歎一聲,悄然退出,他沒有發覺,這枚血珠吸取了一絲隧道中的氣息後,閃微微爍了一下,轉瞬即逝,難以捕捉。
“咳咳~”
韓樂得到血珠中最後的能量,融進血脈中,勉強恢複了些許元氣,艱難的坐起身來,引得一陣劇烈的咳嗽。
“咳咳,大意了,這枚血珠段時間內是不能動用了,不過,若是找到絕老人發現的那片血晶石礦,或許可以恢複血珠的能量!”韓樂低著頭,眼神恍然,口中喃喃道,透著一股執著的味道。
那片不知名的血晶石礦,顯然是韓樂先祖的血液孕育的,雖然不知道那位先祖是自己的什麼人,但他有一種執念,找到那名先祖或者他的一些痕跡也許可以解開自己的身世,因此,對於那片血晶石礦,韓樂是勢在必得,最不濟,也不能任由先祖的血液被邪惡之人吸收。
唯一知道血晶石礦一些信息的便是陰冥穀,不過所幸,由於絕老人的自私,即便是陰冥穀主,也不知道血晶石礦的具體位置,因此,韓樂還有機會。
端坐在地上,緩緩運轉靈氣,洗刷身體傷勢,慢慢的,胸口的窒息感漸漸消失,連靈氣的運轉也通暢了許多,過了不多時,韓樂便可以站起身來了,雖然還是處於虛弱期,卻已經不影響行動了。
站起身來的韓樂,並沒有進一步修複傷勢,而是快速走到五大勢力那些人的屍體前,挨個翻找,翻出東西,無論有沒有用,韓樂一股腦的扔進自己的小包袱中,毫無壓力的收取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