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韓樂才戀戀不舍的抱起鼓鼓的包袱,深深看了一眼這片血流成河的場地,毫不拖泥帶水的轉身離去,很快便消失了身影。
他心中清楚,那逃走的幾個人肯定會把消息帶回陰冥穀,即便陰冥穀的人不會馬上到此,之前退去的看熱鬧的人也會很快回來,因故,韓樂僅僅是簡單的恢複了下元氣,收取完戰利品就馬不停蹄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果不其然,就在韓樂身影消失後不到盞茶功夫,黑壓壓的一片人便蜂擁而至,看清楚眼前的一幕,徹底呆滯了,等他們反應過來,一股颶風迅速席卷了暗色國度,引起軒然大波。
陰冥穀等五大勢力共計六百人,其中包括十二名靈者,全部喪生在一個孩童之手,僅有幾名門人逃了回去,將全軍覆滅的消息帶了回去。
暗色國度轟動了……
“唉,聽說了嗎?一個孩子坑殺了陰冥穀等五大勢力十二名靈者,連帶著六百多名手下……”
“什麼,真的,太神乎其技了吧!”
“兄弟,聽說了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斬殺了陰冥穀等五大勢力二十名靈者,連帶著六千名手下……”
“五大勢力太垃圾了吧!”
“我靠,什麼,神話傳說吧!”
“據最新消息,這個孩子是暗色主宮的人!”
“不對,是隱世勢力中培養出來的人,不知道為何對上了五大勢力!”
這件事很快成了暗色國度不少人的飯後談資,尤其是五大勢力的敵對勢力,更是以此大肆狠削五大勢力的臉。
至於一些相關勢力,也是態度迥異,心態各不相同。
陰冥穀莊園中,五大勢力之主全部在場,濃鬱的壓抑氣氛在此處彌漫,就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們的心頭,連呼吸中都帶著暴怒。
“砰”
陰冥穀主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木屑木屑亂飛,猛地站起身來,眼中閃著血色,惡狠狠道:“我一定要將那個小子投進毒池中,讓他生不如死……”
陰冥穀主的聲音中充斥著難以言明的怒火,這一次,就屬陰冥穀損失最慘重,滾滾四名靈者喪生在韓樂的手中,這可是陰冥穀三成的戰力,陰冥穀主的心都在滴血。
其他四人損失雖沒有陰冥穀慘重,不過,他們的臉色也不好看,一片鐵青,尤其是臉麵大跌,十二名靈者帶著六百多人,竟然被一個孩童殺光了,更重要的是,韓樂還竊聽了他們的秘密。
五人想起背後主人的狠辣,齊齊顫抖,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下了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殺死這個神秘孩童。
想起這個讓人無力的孩子,五人也聯想到了暗色主宮,不過,對比背後主人,五人很快便壓下了對主宮的忌憚。
……
一座血色山峰上,仍是那座血腥的暗血色大殿,一群渾身上下散發血腥味的人再次聚集在這裏,議論紛紛。
“門主,這個神秘孩童一定要抓到手,他的血液定然能夠煉製出最完美的血魔者!”血衣披身的老頭舔了舔血紅的舌頭,急切的盯著首位上的冷漠人影。
“可是,如此妖孽的孩童定有來曆,不是暗色主宮便是隱世勢力中培養出來的,而今,我真血門正值多事之秋,實在不宜隨意招惹他人!”另外一名麵帶憂愁的人站起身來,憂慮的說道。
“此言差矣,倘若我真血門做事還要顧前顧後,所幸今後便不用發展了,更別提今後的大計了!”一名血氣衝天的青年站起身來,滿臉的傲嬌。
“沒錯,少門主說的是”
……
這件事在暗色國度各大勢力中傳播開來,彌漫的速度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甚至連暗色主宮都派出下人來探查了一番,隻是十分的隱秘,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各大勢力態度各異,紛紛出動手下尋找韓樂,心思迥異,有的想要扼殺韓樂,一雪前恥,以陰冥穀等五大勢力為主,而有的想要拉攏韓樂,進而拉攏他背後的所謂力量,有的想要抓捕韓樂,修煉邪術,以真血門為代表,當然也有無動於衷冷眼相待的,這便是暗色國度的主宰暗色主宮。
總之,此時暗色國度這灘安靜的水泊,被韓樂不經意間的舉動給攪動風起雲湧,駭浪紛飛。
暗色國度的轟動,韓樂不以為意,甩了甩手,頭也不回的走上了一條小路,這條小路正是韓樂從無名爺爺所在的村子來暗色主城的那條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