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對比其實叫人心裏挺不是滋味,可是我並不嫉妒寧安安。
因為她實在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朋友,我希望她能幸福快樂。
也就是說,那天之後,我和寧安安的人生將天差地別,再無關聯。
事情的發展,本應該是這樣的。
可事實之所以是事實,就是因為它實在是個磨人的小妖精,總是有辦法叫你痛不欲生,意想不到。
而原本該是寧安安的恩客——顧少卿此人,別管那俊美的皮相如何,內在其實是個妖孽。
那個時候我暈頭轉向的眯著眼睛瞧他,簡直不知身處何方,唯獨身上的熱度足以將冰山融化。
在一張完全陌生的大床上,顧少卿修長的五指如同靈蛇一般滑入了我的衣服,力道大的讓我在神誌昏昏的時侯也抑製不住唇角泄露的哀鳴。
或許是我倒黴透頂的表情取悅了他,在令人炫目的燈光之下,他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視線如利刃般掃視過我的五官之後,頗為遺憾的嘖了嘖舌。
“臉是差強人意了些,不過這隱忍的模樣還真有幾分勾人,要是普通男人的話,說不準還真要被你這模樣騙去了憐惜之心。”
即便我此刻腦子已經如同漿糊一般,也知道生死就在這一刻了,能救我脫身的就隻剩下了我自己,除了在最短的時間內證明我並非寧安安之外別無他法。
隻可惜沒等我開口分辨,軟成一團的身體就被他輕而易舉的擺成了門戶大開的模樣,我瞠目結舌之餘不可置信的望著他,準備好了的說辭隨著他的攻城略地化為了一聲壓抑的痛哼。
我生澀的反應似乎取悅了他,以至於他甚至暫時忽略了我這個冒牌貨遠遠沒有寧安安那般美麗。
他一邊凶狠的動作,一邊勾起了個冷酷的笑意:“可惜了,我卻不是什麼普通男人。”
果然,果然人是容不得半點貪心的,一旦妄想得到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一定會吃個大虧。
我心中頓時大慟,比之身體的疼痛隻多不少,一時之間忘記了彼此的身份天差地別,惡狠狠的凝視了他一字一句的嘲諷:“當然了,因為你……根本就不是人!”
說完這句話,我立刻屏住呼吸做了個英勇就義的表情,因為從這顧少卿之前的表現來看,他就是立刻動手打我一巴掌,我都半點不感到意外。
可是那話本來就是憑著一股血勇之氣才說出口的,話音未落我就有點後悔,橫豎都已經吃了這麼大的虧,又得罪了顧少卿這麼個睚眥必報的主兒,下場肯定好不到哪去。
誰知道顧少卿這妖孽卻是半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聽我這麼罵他就跟上癮似的,反倒是津津有味似的勾起了那雙桃花眸,“我若不是人的話,躺在我身下的你又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