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丟不丟臉啊?你看看你自己,這樣像什麼?潑婦嗎?”周父不由得也高聲回道她。
“好呀,好啊,全都是偏向她,她不走是吧?好,那我走,行了吧?”氣憤不已的周夫人一甩手,氣憤地轉身離去。
“呃,爸,謝謝你,我沒事的,你還是回去與安慰一下她吧。”夏伍有此歉意地朝周父說。
“唉,你也別放在心上,她脾氣大了些,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沛恒應該回房了。”周父有些無奈的輕歎息,對於自己的太太,他總是無力去改變。
“嗯。”朝他點點頭,便轉身回房去。
周父看著夏伍消失的身影,唉,搖頭輕歎聲,也便轉身回房去了。
“夏伍,去哪裏了?怎麼這麼晚了才回房?”周沛恒斜靠在床畔邊,聽到開門聲,頭也不抬,盯著手上的財經書問道。
“哦,沒事,在花園下麵轉轉了,你洗澡了嗎?”夏伍笑笑地說。
“沒有哎,怎麼?娘子今晚想幫為夫搓背?”放下手中的書,朝她巴眨著雙眼,戲謔地說。
“唷,相公想要一條龍服務?”夏伍裝出嬌滴滴的聲音,嗲嗲地問。
“求之不得,那今晚就見識見識娘子的一條龍服務羅。”他一把攬過她的腰,撫摸著她的柔順的青絲。
“哼,想得美啊你。”夏伍伸出小手在他的腰狠狠地一擰。
“哎唷,謀殺親夫啊?這麼大力。”周沛恒伸手摸摸被她擰到的地方,嘖,他的小女人力氣這麼大,不滿地伸一隻手捏捏她的娃娃臉。
“有嘛?我怎麼不覺得。”夏伍放開他,拍開捏她臉的大手,兩手一攤,無辜地朝他巴眨一下眼睛。仿佛在說,那不是我擰的呀,是手要擰上去,不關我的事。
“嗬嗬,你呀,真拿你沒辦法,累了吧,快去洗澡吧,放好熱水了。”他輕笑的搖搖頭,他一直喜歡的,不就是這樣子的她嗎?
“嗯。”
這樣的生活很好不是嗎?為什麼心裏總有一股隱隱的不安?三個春秋,三年哪,仿佛做著一場長長的夢,一直未曾醒過。
一切生活又回到原先的軌道:他上班,她爬格子,偶爾整理房間,出去逛逛街,吃吃美食,流流哈喇子,看看書,聽聽音樂。他下班回家,帶工作回來,便陪他一起,他工作,她爬格子,偶爾給他遞杯熱茶。日子平平淡淡,卻過得開開心心的。
然而,老天總是跟喜歡平淡生活的人開玩笑。
“啪。”一份文件被周沛恒狠狠地甩在夏伍麵前。
“今天誰惹了我的周大總裁生氣?”夏伍見他一臉氣憤,便笑嗬嗬地道問。從來沒有見過他在她麵前生氣,也從來沒有見過他會將東西狠狠地甩在她麵前。
“誰?哈哈,你果然是深藏不露,你看看,認真的看看,這些是什麼?”周沛恒的手狠狠地敲著桌上的文件,氣憤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