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出來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了,隱隱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夏伍的性子,他不是不了解,可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來?頭痛,還是回公司查清楚先吧。
她,不相信,不相信他真的會以為是她做的。
她要等他回來,等他告訴自己,那不是真的。可,五天了,從那天出去後,他再也沒有踏進公寓了。
她開始在不知不覺中習慣於望著大門發呆,想像中,他見到她的呆樣時……
他會說些什麼?
“夏伍,對不起,我……”
叫她離開?
“夏伍,我愛你。”
嗬嗬,有時候,她會癡癡地發笑,因為腦海中浮現的美景。她開始盼,望穿秋水的盼呀。
盼呀,望穿秋水盼的盼,可盼來的卻是林妙巧的電話。
華燈初上,霓虹閃爍,街道上人來人往。
一樣的地點,不同的時間,不同的人物,優雅的旋律環繞著餐廳裏的每個角落,窗邊的那一桌。
林妙巧得意地看著眼前的長相平庸的女子,這次得手的資料還不是把她扳倒了?哈哈,心裏狂笑。
“林小姐,請我出來不單單是為了吃飯吧?”夏伍對著麵前豐富的盛餐,一點胃口也沒有。
“我要你離開他。”林妙巧優雅地切著牛排,小心地叉進嘴裏嚼著。
“不可能。”夏伍抿了一口茶,堅定地說。
“嗬嗬,想等他回心轉意?何況你還出賣了他公司機密,他最近沒有回家吧。”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地說。“你又可知,五年前如果不是因為我出國,不是因為我還沒有回國,他會與你一個沒材沒貌的女人同居?”
夏伍心一窒,是呀,曾經他與麵前這個女子說過。她,隻是他的同居人。默不作聲地盯著眼前得意的笑顏。
“嗬嗬,說不出來了吧,真搞不懂,他怎麼會找你同居,他一定沒有說過愛你吧。哈哈,你還是不要做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了,就你這個樣?抬得上台麵嗎?笑死人。”林妙巧滿臉不屑地上下來回看打量著夏伍,諷刺地說。
“如果你約我出來,為了說這些話,那我沒話可說,我要走了。”夏伍站起來,轉身要走。
心,在隱隱的作痛,是呀,他沒有說過愛她。是呀,她不如眼前這位女子美貌,不如她可以出得台麵。
林妙巧攔著她,遞過一張百萬支票,“請你離開他,他隻是跟你玩玩而已,他愛的人永遠都是我。”
夏伍,越過她,停頓了一下平淡地說:“我的愛情是無價的。”
嗬,所有人現在都以金錢讓她離開?那他呢?他在哪裏?他會不會也一樣拿金錢讓自己,讓自己離開?夢嗬,做得也夠長了……
“除了陽光沒有什麼可以籠罩世界,除了雨沒有什麼可以畫出彩虹,除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