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天生的位置看,此時的宋錦鯉就如同一尾錦鯉,赤尾在水中一蕩,手中的長劍化作一點寒芒,速度快到極致,向陳天生刺來。
陳天生的臉上閃過一絲鬼魅的笑容,嘴裏發出一聲輕嗬。
凝!
陳天生的聲音不大,也沒什麼氣勢,但在他喊出這個字之時,懸浮在半空之中的符文突然光華大作,瞬間向陳天生麵前的位置聚縮而來。
宋錦鯉微微詫異地看著陳天生身上的變化,不過此時的她已經一劍刺出,劍已經到了陳天生的身前。
然而就在宋錦鯉的劍鋒刺到陳天生身前的符文之上時,她手中的長劍突然地受到了一股極為強大的抵抗力,這股抵抗力來自於陳天生身前的散發著光芒的符文。
宋錦鯉麵色聚變,剛想抽身後退,卻見陳天生單手一推,那半空中懸浮的符文就好像受力一般往宋錦鯉這邊飛來。
速度之快讓宋錦鯉根本躲閃不過。
符文印在了宋錦鯉身上,宋錦鯉隻感覺心髒咚地跳了一下,身體的力量就像是突然被抽空一般,連手中的長劍都無力握住,叮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身體也突然柔弱無骨一般萎然倒地,她睜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麵前的陳天生。
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這是千年前盛極一時的符篆之修所使用的功法。”陳天生解釋道。
“差不多了,活動活動手腳吧,以我現在的修為這道符文隻能封住你兩個呼吸的時間。”
陳天生剛說完,宋錦鯉就感覺身體一輕,那股力量又回到身上的感覺讓她覺得十分美妙,有些東西隻有失去了才知道珍貴。
宋錦鯉拾起地上的錦鯉劍,然後站起身道:“你贏了,你戰勝了我。”
陳天生笑了笑,兩年不見宋錦鯉真的是變了,變得不再那般爭強好勝,變得更加的成熟了。
而現在,自己也終於戰勝這個曾經將自己狠狠踩在腳下的驕傲女子,隻是這個女子的驕傲已然不在。
宋錦鯉將錦鯉劍收入儲物袋之中,撩了撩鬢角有些淩亂的頭發,目光悵然若失地看了陳天生一眼,嘴巴微微地張了張,但又沒有說出口。
“你想說什麼?”
陳天生看向了神色有些猶疑的宋錦鯉,目光裏一片澄澈。
宋錦鯉笑了笑道:“沒什麼,記得來喝我的喜酒……也對,你本就是陳家人,自然不用我發出邀請了。”
陳天生臉上慢慢地浮現出了笑意,宋錦鯉轉過身離去,陳天生淡淡道:“可能不會讓你如願了。”
“什麼?”宋錦鯉轉過身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沒什麼,恭喜你。”
“謝謝。”
……
在龍候城呆了數日,陳天生就啟程離開了龍候城府。
宋無雙邀請陳天生跟送親的隊伍一道去青陽城,陳天生拒絕了,送親的隊伍數目龐大,輜重繁多,若是隨著送親的隊伍一同去,至少要在路途之中浪費一個月的時間。
宋無雙送了陳天生一匹獸駒,這獸駒的速度比之萬裏良駒的速度還要快上不少。
二十日後,陳天生已經趕到了青陽城,陳天生此次回到青陽城亦是無聲無息。此刻的青陽候府正為了陳家第三代嫡長孫忙得不可開交,隻有少數的幾人注意到了陳天生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