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嗎?你這樣就能達到你的目的嗎?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我絕不會讓你就此達到的。”她說的冷漠而又決絕,複又輕然的一笑,眸光凝視於那把古琴,琴弦徑自拔弄起來,琴弦從指間輕瀉直下,似有魔力般從指間緩緩而淌,與上次的曲風竭然不同,這次的琴風變得古樸沉雅,音質清亮循環。隻是話音剛落的一瞬間音符已全數拌開,“箏”地一聲,琴案之上被翻轉一身,八支暗箭從各種不同的角度齊齊飛出。射向正自詫異的二人,那暗箭是以梅花針形,銀針之上塗有劇毒,足以可以一招致命。中者不會一瞬死去,先是欲急火攻後,後如至冰淵,其後以萬劍穿心之痛而死,叫人求死不能,求生不得,針尖之上的劇毒卻無藥可解,在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沈嫿是絕不會用出的,此次隻是沈嫿施針的第二次。隻見一片紫光閃閃,銀色的針泛出森寒的冷意,紫色劇毒的針尖泛出邪魅的光,如一群紫色蝴蝶般撲撲閃閃直向以流星之速直向二人撲去。觸不及待的一瞬間,兩人的眼睛直被一群紫色所迷惑,紫色的光將兩人的眼睛照得生疼,強烈魅惑光的直射使人欲睜不開眼,熾烈的紫光直射得頭暈目眩,細數來,天下沒有多少人逃得出這樣的暗器之下。一陣白光驀地升起,那八隻蝴蝶追隨二去,卻在一瞬間被二人甩至開去。再一翻弄琴案,百隻蝴蝶直欲而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環繞成梅花之形像那二人追去,卻被鮮炫寫與翠伊二人逃逸,百隻蝴蝶即刻釘在牆柱之上。
沈嫿不驚啞然之色,天下間逃脫此毒針的人可真不多,此時隻能怪自已學藝不精。
“就憑你又能怎樣,要知道我早就對你了如直掌,就憑我見你使出過這暗器一次,我就已所知幾分,你並不能拿我怎麼樣。“哈哈……哈哈…”她笑得甚是得意而妖媚,甚至比陽光更邪惡。“你現在能怎樣,我知道你總共隻有一百零八隻暗箭,現在你的暗器全都用完了,還能怎麼樣?”
“那又能怎麼樣,隻能怪我自已學藝不精。”她輕蔑而道,她心知肚明早知會有這樣的下場,那又怎樣,她高傲的揚起頭,輕蔑地瞥向在場的已逃逸毒針之下的二人,她的表情不曾頹喪過。
受不了她這種表情,紫伊郡主隻是其中感到絲絲的嘲弄,這個女人天生就如此的冷傲,有她的存在隻會覆蓋她的光芒。“你最好,不要考驗我的耐心,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她的眼飄向如終冷漠地處在一旁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鮮炫寫的身上,可他始終無視她的眼光,他的眼光飄向遠處,不看在場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