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試試看。”果然此人定是激怒了,語言之中殺意已頓起,拂一推開桌案,琴身複一一翻,暗藏的機關被推開,一把鋒芒畢露的劍已奪劍而出,躍身輕功以快及閃電之速向紫伊郡主刺去。雖然兩人之間的武功技倆相差不大,但是她還是要試一試,不成功便成仁,此番的處境她已別無選擇了,就算活著的勝算沒有多大,她也不想大哥為救她而成為任何人的要挾。
顯然這一幕已讓在場二人提防不到,劍已快速地沒入紫伊郡主的咽喉,隻差半縷必當斃命,二者身法內力相當,紫伊郡主已撇過當今劈來的那一劍,劍氣一偏右肩衣衫之處滲開大片大
片的血花,血絲縷縷浸透薄薄的衣衫。
忽地沈嫿持劍的右手兩被一陣無形中的外力襲擊,握柄在手的劍被震落在地。隻是一瞬,突見一陣白色的寒光射來,紫伊郡主已手持一把長劍狠狠向沈嫿刺來,疼痛已使得她的知覺更加憤恨,招招拚盡全力且置人於死地。
沈嫿的右手已被鮮炫君的掌力震地麻林的疼,對突其其來的陣式已招架不去,心中顫到:怪隻怪自已學藝不精,向來不以這取勝,今天恐怕是命絕於此了。數次奪命而來的劍已耗盡她所有的體力,當初她刺入的第一劍已注入了她所有的內力,隻是很不幸還是被紫伊郡主躲開,一口鮮血自嘴角溢出,顯然她已被淩曆的劍氣所傷,內力的損傷使她再也招架不住,重心不穩地後退幾步,隻得將身軀借靠在畫柱之上。說時遲那時快,紫伊郡主見勢當空持劍劈來,隻這一劍便可以了結她的性命。絕望的閉上眼,死又有什麼可怕的,縱然死也是無懼的。
“不要……”一種男子的聲音響起,“不要……”聲音充滿害怕而又顫抖。
可是已經遲了,這些都阻止不了紫伊郡主的殺人的決心,劍早已收不回來了,那柄劍即刻便要刺入那女子的心髒,可以想象大紅大紅的鮮血開在那女子如此美麗的心窩之上將是多麼美麗多麼妖異的畫麵。
刀鋒的迅速以至於沒有任何疼痛的錯覺。沒有失血的疼痛,也沒有一絲失血的暈厥,也沒有刀鋒劃上皮膚冰冷敏銳的錯覺,一切帶來的感覺都是未知,似乎是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疼痛,有的隻是生命在身體之內慢慢消逝的煎熬。“嗬!原來死是這種感覺,沒有一絲疼痛。”她愜意的笑著,一抹溫熱的浸濕她的衣衫,血很熱,很熱,還帶著身體深處的溫熱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