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有了潤文拿來的錢,裝修的單便加快了進程,琳琳電話依然打不通,小北通過這件事也開始反思了起來,從頭到尾實際就是沒有把握住原則,才讓人鑽了空子,而又太人情化,如果規定就是規定、製度就是製度、那這樣的事是不會出的,責任全在自己,兩個人的企業,真心沒有那麼多的約束,想怎樣就怎樣,小北在想,以後是否也為自己設定個框框。
潤文每天都去小北那看看,以給小北打氣、慕雪憑著女人的第六感、覺察到了潤文的微妙變化,於是在不動聲色中想了解個究竟。
這一天,她找到了潤文,又買了很多東西,說: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你的那個朋友吧,潤文擔坐在沙發的扶手上,有些局促,不好拒絕,之後說:等以後吧,她那邊都走上正軌了,我們再一起去見她,這事回頭再說。現在去有些不合適。慕雪有些不滿、嬌俏的麵旁沉了下來,微卷的長發散披著,一樣的散發著淑雅氣,潤文站起身,手臂環抱了她的肩膀,說:“走吧,我們去吃飯”。
吃過飯,潤文送回了慕雪,之後轉頭便去了小北那裏,他有一大堆的見地,想給小北一些啟發,潤文對小北的好連自己都說不上為什麼,慕雪的回來,潤文覺得應該和小北保持距離,相比之下他更愛慕雪,相戀四年加之多年的情牽夢繞,感情比小北深厚的多,可小北,他一想到小北,就滿滿的陽光、滿心的小太陽。
慕雪回到家後,進入深思,雖然潤文不說,但她意識中覺得,潤文的這個朋友和他的關係非同一般,感覺比上宇飛……想到這她的心裏咯噔一下,宇飛他們的關係有多好。對呀,那潤文說的這個朋友很可能是個女的,自己問過幾次,都被他轉移了話題,如果是男性朋友,他沒有什麼不能坦白的,以前潤文從沒和自己隱瞞過什麼。
一想到以前,想到他們分開時的情形,想到她的父母的橫加阻攔、一幕幕的浮現於眼前,她的心再也不能平靜、她都覺得挺對不起潤文的、但現在她卻不想失去潤文,回來這麼長時間,潤文對她的嗬護、讓她又變回了小鳥依人,她覺得隻有潤文才能給她幸福。
她的心產生了一個想法,她想知道潤文的這個朋友到底是誰、宇飛,他想是否能再從宇飛那打探些消息,但轉念一想、不能,和宇飛說了,就等於潤文知道了自己的想法,這樣自己便了解不到真相了。她想到暗處觀察,她隻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這一天她搭了一輛車,在一個下午的時間裏,他跟蹤了潤文、而這樣的跟蹤也小有收獲,她見到潤文的車停在了一個辦公樓區、而一會的工夫,隻見潤文和一個女孩從樓裏出來,並上了車,太遠了、她沒看清女孩的長相。繼續跟一直來到了一家咖啡館。這時透過大的玻璃櫥窗她才看清,這女孩看起來很一般,但和潤文兩個人的交談卻都很輕鬆很快樂。女孩梳著馬尾辮、一席的齊劉海、顯得有些俏皮可愛,五觀長的還不錯,組合在一起看著就很大眾,並不見氣質。她有些放心,這不是潤文喜歡的類型,她心想。自己都有些取笑自己的這樣行為了,完全是電視中怨婦的所做麼。自己怎麼也做出如此的事呢,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來對於潤文是自己多慮了。
這時她讓司機調轉車頭,打算回家,就在這一刻,她又轉頭回望了一眼時,卻發現女孩似乎嗆了口咖啡而弄到了衣服上,潤文卻站起身走到女孩的身邊,拿紙巾給她擦拭,司傅、等等,等一會再走,她叫停了,見潤文小心意意的,好一會才又回到了他的坐位,慕雪的委屈瞬間脹滿了她的內心,明明這種的好隻專屬於自己,現在潤文卻因為這個女孩……她的心卻莫明的難受起來,不想再繼續看下去。便讓司機離開了這裏。
回到家,慕雪躲到自己的房間,倚靠在床角處,臉色有些憔悴、眼神暗然無光,直直的盯著對麵的牆壁。而後悄無聲息的眼淚簌簌的流淌下來。滑落到臉龐而後又滾落到到衣襟上。
潤文把他的所想又在電腦上以ppt的形式歸納了出來,在咖啡廳,他和小北聊了一些自己的想法,打開電腦,給小北看了這些分析。潤文就是我的大救星,小北這樣想著。而心中也有了些小自得。
小北在潤文的幫助中走出了那個小時段的抑鬱、於是她卻想到了潤文不理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在咖啡廳、兩人說完正事,小北向後靠在了沙發裏,兩手合起擔在了下頜上、歪著頭,嘴微嘟,她小聲的說,前段時間,你是怎麼了,為什麼打電話你不接,信息什麼的都不回呢?遇到什麼事了麼?潤文隻莞爾一笑而並未回答。
小北筋了一下鼻子,說:這事你也瞞不住我,我可都夢到了,你就從實的招來吧,不說我也知道的,潤文笑而回到,那你說來聽聽,我怎麼了。小北說,是工作的事吧,我就夢到你和你公司的事了。潤文嗬嗬的笑了起來,真太準了,你真神人,於是還豎起了大拇指。小北似乎太傻氣了,對別人都不設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