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這兩天推托有事而沒見潤文,在家裏、她蜷臥於床上,一切似乎都靜止了。而大腦卻在這極靜的氛圍中不停的轉動,離開潤文這麼長時間,即使她有女朋友都是很正常的事,自己的回歸,而又能回到他的身邊,他一樣的接納自己,都覺得是很幸運的事了。
回國的目的是什麼,又想到當初回國時的情形,回國隻不過是為了散心麼,誰也沒想到還能和潤文再重新開始,經曆過世事的慕雪,又冷靜了下來,和潤文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樣的結果呢?結婚,她不覺的搖了搖頭,現在她內心中確實還不想結婚,前一段婚姻的經曆讓她內心還存餘陰影。她需要時間。
慕雪想起那天咖啡廳的所見,覺得那女孩根本和自己就沒法比,想到這時她的內心又溶回了些許的自信,潤文不可能喜歡她,或許潤文那天的舉動隻不過是他的一慣熱情罷了。想到這裏她的內心好受了很多。
她想、要是潤文和她有什麼,就不會接納自己的回歸了,想到這裏,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或許是自己多心了。接下來自己該怎麼辦呢,一切正常,對、不要太在乎這件事,隻要牢牢的把握住潤文、其他人是沒有機會的。以後自己要對潤文更好些,想到這裏慕雪直接的坐了起了,推開被子,她要起床,去找潤文。
上了妝後的慕雪,又變的鮮活而靚麗了,她對著鏡子裏的自己,上揚起了嘴角,雙唇又閉扣了一下,讓唇角間的珠紅抹蹭於均勻。
收拾完、她給潤文打了電話,喂、在忙什麼,聲音變得清爽而明快。潤文在電話裏詢問,事辦完了麼?有什麼事你告訴我、我和你一起呀、慕雪說:都是些小事,沒什麼啦。下午你在家麼?潤文說:下午,下午沒什事,在家、在家打遊戲呀。等你過來和我一起闖關呢。慕雪也是個遊戲迷、於是放下電話,打車便去了潤文的住所。
潤文經過幾年的奮鬥從單間的小公寓房也換了大房子。現在的他一切剛剛好,事業也正直上升期。
門鈴響了、潤文打開門,眼前一亮。慕雪怎麼看起來和以往不一樣了,一席合體的小服,包庇著有型的身體,妝容有些典雅,頭發也被盤卷了起來,帶著一長串的耳墜,輕搖擺動。潤文注視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把慕雪拉了進來。
慕雪坐到了沙發上,潤文關上門,在冰箱裏拿出了兩瓶果汁、一瓶遞給了慕雪。之後自己也坐在了單座的沙發裏,扭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這時才又一次的去看慕雪。慕雪接過水放在了茶幾上,小背包從肩上拿了下來放在了一旁。
潤文把桌麵上遊戲的單柄推了過去,對慕雪說:下半場就看你的了。慕雪看了看連共的電視屏幕。而並未做答。拿起操作單柄,在手上開始擺弄了起來。
潤文看著慕雪,又想起了上學時的情景、幾年間的變化,讓彼此都成熟了很多,他也不再是那毛頭的小夥子了,身上有了那厚重的氣息、早都掃盡了最初的浮躁,變得沉澱而穩重了。慕雪離開自己這麼多年,也有了太多變化,這麼長時間潤文一直小心翼翼的拾回最初,而不多言慕雪的國外生活。他不想觸碰,因為這是自己曾經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