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蔡家徹底敗了(1 / 2)

剛入了夜,街道上已別無閑人走動,隻任憑風吹擾著地麵,發出沙沙的聲響。

曹熊慵懶地坐在馬車內閉目養神,曹平騎馬走到馬車左側的窗外,“公子,一切已照公子吩咐就緒!”“嗯,蔡家那邊還在等某返程,可令將士飽食一頓,且暖和上一個時辰!”曹熊隔著布對曹平吩咐道。“是,公子!”曹平撥馬離去了。

轉過街道,已是到了燈火通明的治衙,曹仁和滿寵早已在門外等候曹熊,曹熊才下了馬車,見兩人在等候自己,忙快步走上台階。

“讓叔父與伯寧先生等候,熊倍感不安!”曹熊躬身作了一揖。

“子威何須見外,你身子骨不好,快隨某進來,莫要受了風寒!”曹仁拉著曹熊的手,微笑地道。

“是啊,公子,快些進去便是!”滿寵也在一旁笑著道。

“好,叔父與伯寧先生先請!”曹熊也哈哈大笑。三人也不再謙讓,一齊入了內堂。早有下人將酒食備好,隻待入席,“子威、伯寧公,請!”曹仁自坐上首位置,請曹熊和滿寵入座。

兩人坐下後,旁邊的侍立小廝從酒桶中杓了酒,曹仁拍了兩下手,一群舞女魚貫而入,“烤羊尚未全熟,子威可先隨某觀賞一段江南的舞姿,如何?”曹仁客氣地說。

“但隨叔父安排,小侄樂於賞看!”曹熊在座位拱手道。“你等聽清了吧,開始吧,跳得好有賞!”曹仁哈哈笑道。

“謝將軍!”舞女道了謝,緩緩分開,伴著古琴音起,就堂上跳起舞來。琴聲緩緩清麗,令人入迷,舞女腰肢柔軟、步履輕盈,讓人不覺陶醉其間。

曹熊喝著酒,吃著些肉食,不過他的眼神雖然看著舞女,但心思卻不在此,隻聽著琴聲出神。

琴聲終了,舞女隻在堂中候著。又有下人托著烤羊進來了,一陣香味傳了開來。

“子威覺得如何?”曹仁輕聲問道。

“舞步輕盈,起落有序,加之琴音清麗悠揚,雖在寒冬,卻給人一種暖春之感,真乃佳音也!”曹熊握著酒樽,一臉的沉醉。

“子威竟對音律也有研究,我等武人隻覺得好聽順耳而已。”曹仁讚許地道。“小侄略知些許而已,算不上研究,隻是,”曹熊望了望彈琴的女藝者,“為何琴聲中有種淡淡的憂傷?”“請公子恕罪,奴家不意加上自家情感,擾了公子興致!”那女藝者起身朝曹熊福了福。

“無妨,音律本是寓情之物,倒是某等擾了姑娘思緒!”曹熊微笑著,“不過,叔父的憂愁卻流露於表,不知是為何?”

“各地多已抓獲蔡家眾人,隻襄陽中不見有蔡瑁胞弟蔡瑾,據說蔡瑁死後便是此人主事,走了他怕是不妥!”曹仁放下酒樽,望著滿寵和曹熊。

“蔡家已亡,僅蔡瑾一人也興不起多大的風浪,苟活下去才是他的正確選擇,將軍又何須多慮!”滿寵在座位中淡淡地道。

“蔡瑾能提前逃脫,可見他是個聰明之人,不過,他怕是要先蔡家諸人而死了!”曹熊飲了一口酒,放下酒樽,緩緩起身道。

“子威有何看法呢?”曹仁自上次學院之事後很是看重曹熊,聽得這話,想看看曹熊的看法。

“你等先下去吧,稍後自有賞賜!”曹熊揮手讓舞姬退下去。

“謝公子!”眾舞姬福了福,退出大堂去。

“你等也下去吧,任何人不得靠近大堂三丈之內!”曹仁看出曹熊的謹慎,他也怕下人中有多舌的,所以也讓侍候酒席的人下去了。

“日間小侄回府時曾遭人襲擊,必是蔡家留有的後手無疑,而這策劃之人想是蔡瑾了。”曹熊站直身子,“不巧,小侄手下擊退了來人!”

“那公子何故說蔡瑾先於蔡家眾人而死呢?”滿寵驚奇曹熊手下能人之多,也疑惑曹熊的話。

“今夜與叔父有宴飲之事,某已派人在府中傳開,而府內有蔡家眼線,如此蔡瑾也必然知曉,待某宴飲後,他可伏人於返程途中劫某,但某身邊侍衛不少,他一定會傾巢出動,這怎麼由得他不死呢!”曹熊冷笑地說。

“既是如此,我立即集結軍馬前往擒他!”曹仁拍案而起,蔡瑾膽子太大,還敢做垂死掙紮。

“何須叔父親自去,小侄事前已命帳下將領伏兵於街口、民房,待蔡瑾動手之時,便是他葬身之刻!”曹熊向曹仁拱了拱手,“來此將近一個時辰了,隻怕蔡瑾等得焦急,小侄得告退了!”曹熊笑著說。

“那子威當心些。”曹仁也不留他,走下來拍著曹熊的肩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