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生時,沒有選擇的餘地,你的基因,你的身體,你的所有自身屬性或者社會屬性,這些你都隻能被動的承受。所以,人一出生,就有了你是千金,你是公子,你家孩子真好看,你家孩子怎麼隻有一隻眼睛……
張晨出生在一個不是很富裕的家庭,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比較貧窮的家庭裏,父親是一個下井工人,母親是管理礦燈的工人。家庭雖然不富裕,但是父親母親沒有讓張晨在童年感受哪怕一點窮的感覺。
也許張晨大大咧咧,張晨甚至也太會感受到什麼是好的,什麼是壞的;更甚至張晨感覺不到被子是否受潮,在張晨的眼中除了不能住的被窩,其他的都沒事兒。
二十三歲的張晨,大學畢業,學習的是計算機的軟件方麵的課程。在上大學的時候,張晨發現了一個真理,即“人生是可以階段性的區分對待”。
張晨小學時,學習努力,中國的教育,你懂得,你學習的好壞就是一張卷紙的分數決定的,最好的時候,考過班級的前十名,張晨的班級不是年級最好的班級,同樣也不是太差;趕上九年義務教育,那時候小學的五年,初中的四年都是不用交學費的,張晨快樂的過了九年的學習生涯。
高中時,張晨與張晨的母親對於選擇哪一所高中上學出現了分歧,張晨與母親分別選擇了一個高中。中國的家庭很民主的,一般都是家長說什麼就是什麼,家裏的小孩子在沒有能夠經濟獨立之前都不會違逆父母的意願,所以如母親願的進入了一家民辦的高中,開始了張晨的寢室生涯。可惜好景不長,張晨所讀的高中在張晨高一下半年學期期末的時候,出現了停辦的事情,具體原因不清楚,張晨不甚了解,也不想去了解。
高二時張晨被母親帶著進入了當初張晨選擇的高中,開始了第二次的寢室生涯。
高二的時候麵臨著文理選擇的巨大問題,因為當時張晨喜歡理科而且張晨理科成績明顯偏高,所以張晨選擇了理科。
高中讀完,張晨以差二本線四分的成績結束了他的高中生涯。
張晨,喜歡數學、物理、化學,但是不喜歡語文、英語、生物。其實張晨應該是喜歡生物的,可是生物有太多需要死記硬背的東西,張晨喜歡用“1+1=2”來推到“2+2=4”,而不喜歡除了背“1+1=2”還要被“2+2=4”的事情。
張晨的父親動用了的自己的“臉”,為兒子找來了十萬塊錢,這些就是兒子大學所有的花費。
就是這個時候,張晨了解了這個真理,就是那個階段化人生的真理,張晨認為,他認真麵對自己的小學,認真麵對自己的初中,認真麵對自己的高中後,他應該放縱一下;所以他放縱了他的大學一年級第一學期一整學期。
張晨很高興,因為沒有人在看著他了,他可以好好的放鬆了,他學會了拿著手機看小說。嗯,隨便一說,手機是父親母親在上大學之前為張晨配的,全家最貴的手機就是張晨手中這個手機,手機卡是大學給發的一張卡,這是這所大學在學生未到校之前寄給學生的東西之一。
體育課時,因為大學地處祖國的幾乎是最北方,天氣寒冷,老師讓所有同學必須上冰學習冰滑,冰刀有兩種,一種是跑刀,一種是球刀,相對來說球刀容易使用,可是老師命令讓學生必須使用跑刀;每一次上體育課,張晨都會把自己的腳腕崴疼,具體的也沒怎麼樣,可能是因為十九歲的孩子抗造,每每感覺痛苦,就是沒有損傷身體。
後來也許是因為太喜歡上網玩遊戲,也許是太不喜歡腳腕被崴疼的緣故,張晨總是上體育課時出校外上網玩遊戲,大學是很懶散的,學生剛從緊張忙碌的學習氛圍中掙脫出來,絕不想再一次進入那種氛圍中。如果能夠克服這種情況,那麼還是能夠學習到一些東西的,又或者什麼都學不到。
可能是內向的原因,張晨在大學的四年生活中,沒有接觸過任何女孩子,沒有交好的女孩子,甚至沒有拉過一次女孩子的手臂。
當一種情況出現的時候,就一定不會成為偶然,張晨的大一生涯中掛科了幾個,然後,張晨就希望能夠好好學習,然後努力的完成大學剩餘及掛掉的那些科與課。果不其然,張晨從大一第二學期,一直掛到大四第二學期,大約有七八科吧,當大四的時候,其他同學都去外地實習的時候,張晨隻能在學校裏認真學習那些課程及完成相應的考試了。
大四畢業時,由於老師的放手政策,張晨順利的拿到畢業證與學位證,這是張晨用四年時光,十萬塊錢換來的。但是也許可以用更加容易的方式換取。
大學畢業後,張晨如約來到一家培訓機構學習編程,學習了六個月,在新一年的過年後,張晨也成功的完成了學業。
這次培訓是張晨獨自一個人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並且獨立完成的,是張晨心裏最值得紀念的回憶,也許對於其他人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過年後,張晨去到祖國的首都,尋找工作。真心不是張晨不想在家本地的地方找工作,真是本地是沒有編程工作可以尋找。總不至於學習了編程,回家成為一個銷售人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