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同期培訓同學一起來到首都,張晨用了三個月的時間,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
真心不是張晨不認真找工作,實在是,張晨其實第二個月就找到了這份工作,可是,張晨因為患了感冒,吃了消炎藥,導致不能及時做入職體檢,然後又因為某幾項檢查項目數值超標,最終在得知自己有輕度肥胖症之後,換來了可以入職的消息。
張晨是一個內向的人,害怕別人說他,害怕寫一些東西,包括報告或者檢查。張晨從來都沒有寫過這些東西,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應該怎麼寫。其實,一件事情的錯誤,隻需要我認識到了,我承諾下次不再犯這種錯誤就可以了,為什麼一定要寫一份八百字的檢查呢。這是張晨第一次在工作中出現重大失誤的時候出現的事情。
張晨討厭檢查,討厭寫這些東西,主要還是從來就沒有寫過,從小就沒有人讓他寫過,這讓張晨的臉皮十分脆弱,一碰及碎。
小學的時候,大家接觸的教育都是聽話的孩子就是好孩子,但是在長大的時候,聽話的孩子隻能成為一個底層員工,他們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自己的方式方法,一切都聽從上位者的領導。
工作六個月後,張晨提出了辭職,就在即將要成為正式員工的那一天。
原本試用期隻有三個月的,但是因為張晨在入職的時候被判斷出來耍手段,導致試用期提高到了六個月。但是同樣的,在提出來辭職的時候,也是進展的飛快。
正式員工需要提前一個月提出辭職,使用員工隻需要提前三天就可以了,這讓張晨的離職變得順利好多。
張晨是十二月份離職的,這時候正好是天氣轉涼的時候,又即將過年,在成功辦完離職手續後,張晨就返回東北老家了。
孩子麵對父親時時常想念母親,麵對母親時時常想念父親,就是因為,父親與母親完全不同,他與她隻能給予你一半的父愛母愛,另一半也必須要另一個人給予。
在家中休息了一個月,張晨重返首都,時間差不多在過年之前;張晨這個年沒有與父母一同度過。
過年的時候,一般是不可能找到工作的,張晨在過年前五天的時候,甚至想到了去橫店當一個龍套演員,也許燈光師也是一份不錯的工作;這是張晨在瀏覽智聯招聘的時候,出現的想法,也許就是胡思亂想。
過年後的一個月,張晨找到了一份不錯的編程工作,拿著比第一份工作還要多出一千塊錢的工資,張晨對自己的工作很是滿意。因為是小公司,入職是在第一次發工資之前辦理,並不是在工作之前。而就在這個檔口,張晨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也許是可能改變張晨一生的電話,電話那邊的人對張晨說,隻要張晨到他們的公司去就會提供一份工資更加優厚的工作,張晨拒絕了。張晨認為應該講究誠信,已經與這個小公司說好了在一起工作,怎麼能再去其他公司呢。
公司選址在一個商業小區中,陸陸續續做了幾個項目,張晨作為其中工作經曆比較多的一個人,工資與其他人相同,這讓張晨的心裏多少有些不好受。
張晨從不打聽其他人的工資,主要是因為張晨知道合同中有這方麵的約束。可惜有一次與同事聊天的時候,相互之間聊到了工資的話題,可悲的是,張晨一直以為自己的工資與其他人的工資一樣,真實情況是,張晨的工資是公司中最低的。其他人最低的都比張晨高出五百塊。張晨沒把五百塊看在眼裏,至少張晨心裏是這麼想的,後來張晨的工作態度有了改變。張晨開始跑神了,甚至被領導發現了兩次。
在九月的倒數第二天的時候,張晨因為看病的原因,問了領導一個該死的問題,“咱們公司有醫保嗎?”
就是這個問題,在領導被問的後半個小時後,張晨被領導叫到領導辦公室裏,跟張晨聊天,過程友好且和諧。
第二天,張晨就開始又在智聯上找工作了,可惜第三天就是十一黃金周,當黃金周過完之後,找工作就又開始了。
大約半個月,張晨找到了第三份工作。
張晨開始了第三份工作,大約用了八個月的時間做了一個永遠完不成的項目,最後項目停止。張晨便開始了在領導麵前工作了,工作的重點大多是做一些領導沒時間做的工作,以及檢查係統的程序。
大約在十月末十一月初的時候,公司另一位領導提出讓張晨在實施的方麵下一些功夫,張晨辭職了。
辭職後,張晨一直都沒有繼續找工作,因為手中有一些資金,也因為,想要休息休息,所以張晨在首都休息一個月後,又一次回到了東北老家,這是張晨來首都後第二次回家,在東北休息了兩個月,過完年後,又堅持來到bj繼續找工作,但是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