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秋色蒼蒼(1 / 2)

鬧市深處積雪,

朱門緊閉瑟風起。

纖纖巷陌,冬陽不顧,畫廊空置。

春日尚遠,遊人漸稀,眾鳥絕跡。

歎芳菲世界,來去匆匆,

事事難成追憶。

無言獨上高樓,

歸鴻聲斷斜陽裏。

立盡寒霜,閑情萬種,風吹雲匿。

望穿雙眼,子規不聞,暮色又至。

再回首又是,來日正急,今日已逝。

在曆史長河的傳說中,龍,都是無可褻瀆的神。在所有的人的心裏,龍這種生物,都處於一種無可取代的地位。有些人幾乎把龍直接稱為神,可是,龍真的是那種自由而又仁慈的生物嗎?人們的愚昧將這個疑問掩蓋了。對於愛情,龍會給予同等的平等嗎?千年的等待,隻是為了證實這樣愚蠢的答案,如果能夠灑脫,何需理會?

精致的皇家園林。四處無不是小橋流水,一池池連接著的荷花。即使在這樣鬱悶而毫無生氣的秋日,卻依舊能讓處在其中的人感受倒一份不同的、別致的氣息。這就是皇家的特色嗎?奢華得幾乎令人感到厭惡?不明白的是,在這樣的地方,在這裏的人,真的能得到龍這樣高貴的靈物的庇佑嗎?

一旁一棵葉子都已經掉完了的樹下,寂寞卷起一片片落在地上的枯葉。秋風竟然敵不過寂寞嗎?可是不同於樹下的淒涼,樹上一雙蕩來蕩去的小紅鞋子打破了這無趣的蒼涼。那是一個相當可愛的女孩子,水靈靈的大眼睛,紅嫩嫩的小臉,一身鮮豔的紅色為她帶來了生命獨特的氣息。可最引人注目的卻不是這個,而是她眼中的機靈和調皮,在這樣的秋天裏,這像是一屢清風,吹散寂寞,帶來數不盡的靈氣、快樂的感覺。她的嘴裏咬著一支糖葫蘆,津津有味地啃著,邊咬還邊評論著她眼前地園林,根本不記得自己是一個非法入侵者,即使是記得,她也會依舊如此,仍是興致高昂,還哼著小調。

另一個方向,一個穿著華服地小男孩走向這裏。從他身上鑲著金邊的衣服來看,他是位高權重的那種人。他的神色慌張而倉促,像是在躲什麼。這個想法很快得到了證實,在不遠處傳來了女人的呼喊的聲音:

“小王爺,你在哪裏,請不要躲了,皇上大人正在找你呢!”

他就是在躲這個女人嗎?她好奇地想。見皇上不是一件很榮耀的事情嗎?為什麼他要躲?

隻見這個華服男孩機警地在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躲藏的地方,自然不會放過那雙大刺刺的,也不閃躲,還囂張地晃過來、晃過去的小紅鞋。他顯然被嚇到了,竟然沒有大叫侍衛,隻是呆呆地站在那裏。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刺客”?

他沒有說話,可已經看到他的小姑娘卻顯然不願意放過他。絕對放過可以供她玩樂的人,這是她的宗旨,看樣子,這個所謂的小王爺引起了她的興趣,如果是這樣,他就隻能自求多福了。

“喂!你是誰啊?怎麼會在這裏?”小女孩直視他,笑笑著問他。那笑容像太陽,竟然有些刺眼,為什麼?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的吧,你是誰,又是怎麼進入這裏的?你知道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從來沒有人跟他這麼說過話,他似乎也不自覺地擺出了貴公子的氣勢。隻是在閃躲的時候這麼說話有些可笑。

“哦……?”小女孩饒富興味地低頭注視著他,好笑地看著小小的他艱難地仰著頭,絲毫沒有想到其實自己和他一樣也是小小的。“你不是在躲人嗎?這麼大聲不要緊嗎?”她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提醒他這個事實。

男孩臉色一白,似乎剛剛想起了這件事。他抿了抿嘴,不說話。直到這個時候,她才仔細看了他。相當有魅力的一個孩子。她想了半天才想到這樣的一個詞,唇紅齒白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的美麗。雪白的皮膚,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閃亮的黑眸,像是羽扇般,撲扇撲扇。挺直的鼻梁顯示出他獨一無二的高貴。雖然小,但卻像是一隻小動物般惹人憐愛。這樣的孩子已經有了這樣的魅力,如果他長大了,簡直就是禍水啊!誰說禍水一定是女人,這樣的男人也一樣是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