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是阿言啊,是我的錯,我給阿言賠不是。”白起說著,鬆開了懷裏的女子。
品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方道:“好酒。賠罪不必,殿下隨我回去便可。”
“哎呀呀,那可不行,這南潯的吳儂軟語最是銷魂,今日一見,倒是名副其實。”說話同時笑眯眯的摟著身邊的女子,那女子執清酒一杯,白起一飲而盡。
“我南潯女子自是比不得北庭女子驍勇。”
“嗬嗬嗬,阿言確實驍勇,嗯,佳人榜第一的美人兒,又是第一女將。想來,當是無雙。”說著還上下打量著品言,最終停在品言胸前。“當是銷魂滋味才是。”
品言不發一言隻是半眯了眸子看著白起,一手執一杯清酒,一手悄悄移至腰間,見白起那雙賊眼還是停留在她的胸前,刹那間劍光起,直對白起肩膀而去。白起起身相避,身輕如燕,轉眼間已離品言幾丈遠。看品言執劍而立,輕笑了笑,然後飛身而去,品言忙跟隨而上。直至離大營百米處,才運劍相對,品言執劍,懸腕起劍,上來便是絕殺隻招,來來往往半百招,品言已是不敵。又見白起欺身而上,右手執劍轉至後方劈於品言手腕,品言吃痛,後退幾步
寶劍掉落發出清脆聲響。來不及痛呼,就見白起一手攬過品言腰肢,品言驚悸之下,順勢回身左手出拳逼退了白起,然後便看見了白起在笑的眼,而那眼深處,無風無啵,冷靜異常。品言急退間抽出了盤於腰間的鳳尾鞭,鞭身急纏於兩旁的樹上才穩住了品言的退勢。
品言歇緩片刻,剛要出招便聽見箭矢破空的聲音,當即緩了攻勢。回頭便看見大將軍攜一對人馬,疾馳而來。剛剛的箭便是出自大將軍手中。
“鳳將軍,玩忽職守,惘置軍令,罰,鳳營全體三十軍棍,鳳將軍親衛,巡營三天。”大將軍說到。
“品言領罰”品言行禮回道。
“太子殿下請恕罪,南城雖好,終是我南潯邊關,太子殿下當以安全為上。”大將軍下馬說道。
“將軍莫怪,品言倒是真性情。隻是這南潯的吳儂軟語繞指柔實在是英雄塚,怪我怪我。”白起笑眯眯的說道。
“嗬嗬,我南潯女子比不得北庭女子的驍勇善戰,太子殿下,英雄少年,自然不是膚淺之人。”大將軍回到。
“哈哈哈,將軍此言差矣,自古以來溫柔鄉,英雄塚,本君也不過俗人一個。”
“太子殿下當心便是,請回大營。”
“將軍請。”
“來人,牽馬來。”語畢有近衛牽馬上前。“太子請。”說完,翻身上馬。
“多謝將軍了。”白起行了謝禮後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品言疾步跟上。”
“是。”品言說完同鳳營近衛疾步跟上。
到大營後品言換了銀甲,梳洗後就領了近衛巡營,一路從大營巡至青岩川,再巡至大營是已是月至中時,夜過半了。月光皎皎的流瀉而下,營帳邊的篝火燃的正好。看著來來往往巡營的將士,聽他們齊聲問好行禮,品言忽然覺得有些恍惚,生出了些許的名叫羞恨的情緒。羞那人的不知廉恥,恨自己被人三言兩語挑撥。
與此同時,大將軍營帳內,品意正在回大將軍:“父親,已查明白起同品言動武的原因,是白起言語輕浮,動作輕佻,品言才會大打出手。白起在去花樓前有半盞茶的時間,不知所蹤。”
“花樓的女子和那個攤販可有異常?”大將軍手拿一兵書問道。
“下午接觸過白起的人和那個同品言報信的人均已帶回大營。正在嚴查。”
“品言年幼,想的太過簡單啊。白起若在南潯出事,天下必亂。南城之事為父均已加急密旨聖上。我與秦公意思是由品言護衛白起回金陵。你且去準備,點五千人馬,十天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