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歸(1 / 3)

風吹雨過花瓣舞,劍巧刀狂難斷情。情何意?心何往?可知誰愛守此生,淡看紅顏淚千行。男兒諾,女兒心,兩心相交情才濃。紅塵苦,苦別離,生死輪回誰斷腸!!!

在北方一座喧鬧的都市,繁華的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急刹車聲音,隨即傳來碰撞聲。附近的人群都止步觀看。有人說道:“撞車了!不是,是撞人了!”無論在哪裏,永遠不缺好奇和看熱鬧的人,路過的人們紛紛向事故現場聚集。

隻見一輛大貨車斜側地停在馬路中間,貨車前方一輛自行車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嚴重的變了形,貨車前臉也有深深的凹陷。車的右前方躺著一個男人,躺著的男人身上並無血跡,隻是躺著不動。

貨車司機馬上下車跑到了倒地男人身邊,蹲下說道:“小兄弟,你怎麼樣?沒事吧?”男子依然躺著不動,也不做答。貨車司機焦急的伸手去推倒地男子,又說道:“小兄弟,小兄弟,你怎麼樣?”看倒地男子仍然無任何反應,貨車司機伸手去探對方的鼻息,感覺到對方還在喘氣,稍微放心了一點,然後起身趕緊掏出電話,撥打了急救電話。

此時圍觀的人群也議論紛紛,有的說“看樣子是傷到頭了”,有的說“沒出血就沒事,別看車子撞壞了,有可能是碰瓷的”,邊上的說“碰什麼瓷啊,碰瓷有跟大貨車碰的嗎”?就在這時,倒地男子睜開了雙眼,看了看周圍的人群,沒有做聲而是伸手掏出電話,撥打電話,說道:“老婆,我撞車了,我在榆林路上十字路口。你快來!”然後,拿電話的手就放了下去。大貨車司機見狀,急忙再去呼喚:“小兄弟,小兄弟!”倒地男子沒有了任何反應。大貨車司機起身掏出一根煙點上,開始焦急地來回走動。

又過了片刻鍾,倒地男子再次醒來,並開始拿手撐地緩緩地起身。周圍的人都很不解,心想這人到底是真撞壞了,還是裝的啊?大貨車司機轉身剛好也看到這一幕,馬上上前焦急的問道:“你感覺怎麼樣,哪裏不舒服?最好別動,等過會兒救護車來了,到醫院檢查完再動。”男子不語也不理會周圍的人,反而推開人群朝一個方向走去。貨車司機喊道:“你去哪?''男子不理會繼續向前走去。

這時,一個女子騎著單車,火急火燎地趕來,剛好和男子碰麵。女子見到了男子,馬上停下車,也顧不及把車放穩,就走到了男子麵前。問道:“聶天,你怎麼樣?你要去哪裏?”原來,男子名叫聶天。男子見到女子停了下來,頓了頓開口道:“你怎麼在這裏?”“不是你給我打電話,說你撞車了,讓我過來的嗎?”女子說道。聶天又問:“我怎麼在這裏?我要去幹什麼?”女子說:“工地欠你錢,總賴著不給,你不是說去要工錢嗎?”聶天“哦”了聲,隨即又向前方走去。

女子伸手拽住聶天,關切地問道:“你怎麼了,你沒事吧?”聶天突然再次倒地。女子急忙蹲下抱住對方,淚水順著臉龐一滴滴地落下。她大聲喊道:“聶天!聶天!老公,你別嚇我啊!”

女子名叫夢情莟,是聶天的妻子。良久,聶天悠悠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深愛的女人,似乎才清醒。明白了剛才自己出了車禍。他想起身,卻起不來。而從胸腔傳來的痛楚,明確地告訴了自己傷的多重。聶天強忍痛楚,緩緩地抬手拂去夢情莟臉上的淚水,說道:“情莟,你別哭,你要學會堅強。”說到這裏,聶天輕咳了幾聲,嘴裏吐出了鮮血。

夢情莟死死地抱住了聶天,說:“聶天,你別說話,你會沒事的!”聶天抬起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心愛女人的臉說:“別怕,別哭。這個世界上,我最見不得你的眼淚。我恐怕以後不能陪著你了,你要好好地活著。”接著,又是一陣的咳嗽。此時連鼻腔都流出了鮮血。夢情莟淚如雨下,不斷地去擦拭聶天鼻腔的鮮血。嘴裏隻是傻傻的說著:“你不會有事的,你不可以有事的!”聶天慢慢地停止了咳嗽,說:“情莟!你···聽···聽···我說,如果我不在了,你更要好好地活著,我才能安心。如果以後碰到了一個跟我一樣對你好的人,你就嫁了吧!我會在···在···”聶天身體一陣抽搐,再沒有了任何反應。聶天的一隻手死死地抓著夢情莟的手,眼睛直直地盯著夢情莟的臉龐。似不舍,似留戀,又似乎要把夢情莟的臉龐,刻在靈魂深處,好在來世仍然記得,能再次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