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宮者正是東方鏡等候多時的東方明,東方明與李布衣一同走入大殿,周圍的侍衛立刻圍堵。

“大哥,我還真怕你不來呢”

“你這個畜生。放了你二哥,”

“我是畜生,哈哈,說得好,辱罵天子,死罪”

“東方鏡,有朕在此,你休想篡位。你不奇怪朕是怎麼進來的?”

東方鏡一怔,外麵應該都是自己的人了,還有外公坐鎮。

沒容他想,閃出數十個紫衣蒙麵人,把大殿之內的叛軍殺個片甲不留,門外進來幾個紫衣人,押著宣誌江和一個道士。

“我敗了,不可能。不可能”東方鏡如同瘋子一般,突然抓起地上的東方傾為人質,

“東方明,你可以不管我得死活,那你這個好弟弟呢”

東方傾麵色蒼白,渾身無力,看著傾那般模樣,東方明真的有些愧疚,

看出東方明的猶豫,東方鏡狠狠掐著傾的脖子,哈哈大笑起來。對著傾說

“二哥,你抬頭好好看看他的臉,多完美的帝王啊”

傾突然發力,向東方鏡腹部一擊,就在這時,一旁的紫衣暗衛擒住東方鏡。

“傾,你怎麼樣,太醫,太醫呢”

一場兄弟相殘,已血腥開啟了命運。

白曉帶著祖兒到了一個小鎮,置辦了一處安靜的房子。

這個平靜的小鎮,開始熱鬧起來。

鎮裏的小茶館,每天都聚集著一些男女老少。這天,一個夥計拎著食盒進來了。還沒坐下,就被一群人圍了起來

“快說啊,今天啥樣?”

“二餅子,今天怎麼樣,瞧見沒”

被人群圍住的正是茶館裏的夥計二餅子,為人憨厚老實

“還是沒看見,不過,小兄弟今天給我好多花呢,”

打開食盒,裏麵不是飯菜,確實滿滿的鮮花,各種各樣的,鮮豔欲滴。

這個白姑娘住在鎮子裏,卻從茶館買一日三餐。從不出院子,也很少和別人交談,隻是種些花草,卻不賣,路過她家門口的人,都會停留一會,從院子裏散發出的香氣,讓人感到幸福。。大家對那個戴鬥笠的弟弟都抱有好奇,每次二餅子送飯回來,大家都會問一下。至於白姑娘的模樣,見過的都說,漂亮,泛紅的頭發。

“祖兒,教你的控術,運用的如何了。”

“姐姐。祖兒都學會了。”

“做一遍,”

院子裏。花香四溢。生長著茂盛的植物。一個女子側臥在藤椅上。看著麵前戴麵紗的男孩,努力地表演。

已經幾日了,都不記得了,這個祖兒心智還沒成熟,但是很有天分,看來金流一派始終是佼佼者。沒白教他,等回到他的世界,隻能靠他自己在那裏生活。可惜,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護他,照顧他。,他臉上的刻痕,在這個世界裏,是無法用藥物清除的,身體和人類不同啊。他自己也可以用控術治療自己,但是這個孩子並不像那麼做,容貌生禍端,自己的臉是不是也該,,,算了

“誰”祖兒一聲,打斷了白曉的思緒。

祖兒緊張的四處張望

一身白衣落在庭院裏

白曉知道,來的人是文仲。祖兒戒備的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白曉對祖兒招招手

“祖兒,過來”

祖兒站在百曉身邊,眼睛卻死盯著這個陌生男人

“看到你來了,我倒是有些興奮”

“真的”文仲喜行於色,隨後又將目光黯淡下來。

“曉兒,你帶這個孩子離開此地,有危險”

白曉站起身來,活動活動肢體,漫不經心的說“我知道。”

走進文仲,嗅著他身上的氣味,有血腥味。她伸出手,摸著文仲的眉毛,緊盯著他那雙眼睛。

“在我這住幾天,看熱鬧可好?”

“好”文仲心裏咚咚直響,自己怎麼就在她麵前一點也維持不住自己的形象呢,

看她的神情,應該知道,處境多凶險,狂己經向著裏趕來了,當今皇上也派了人來,還有武林盟的人在查探她,她怎麼一點也不害怕,她真的有很強的實力對抗麼。想開口問她,卻發現自己身體如同定住。

“怎麼回事”

白曉笑了笑,不理他,對祖兒說。

“祖兒,用金流痕治好他的皮外傷。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