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清玄正端著藥丸進屋,感覺到氣氛的緊張不由得側目,“哦?他這麼快就醒過來了?”還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呢。沒想到這小子,還是挺耐打的。受了那麼重的傷,險些丟了小命兒,竟然隻吃了他的一枚藥丸就能這麼快清醒,還真是……嘿嘿,莫不是他的醫術又出色了?!

聽到另一個聲音,皇甫廣澤蹙眉瞧去,很容易就發現了門口站著的那白衣白發的少年。好吧,他承認,這家夥太過紮眼,長得那麼像女人,都一襲鮮亮的白衣,外加那異於常人的白發,想不發現,都難!

這個人又是誰?聽他的口氣,像是對他很熟悉的樣子。在柔雪離開他,到訪南凜的幾個月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為何,在她身邊會出現這麼多陌生的麵孔?這些人跟她有什麼關係?他當真是非常想弄清楚!心裏的酸澀感膨脹起來,到了無法承受的地步!在瞧他手中的物件,不由得驚愕,莫不是正是這個家夥救了自己?!

“清醒了麼?”憶柔雪見他將注意力從自己身上轉移,不由得鬆了口氣。再看他,目光來回的在紫離和清玄身上遊移,不由得皺起眉。嗬,有必要這麼吃驚麼?見到他們就這樣吃驚,那麼見到阿雲時,會有什麼表情呢?

“柔雪,這是什麼地方?我為何會在這裏?”既然沒死,那麼他自然是要弄清楚自己身處何地。畢竟南凜與西夜的戰事正在進行中,能夠發現他重傷,並且及時救治的,一定是絕非偶然。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夠在危急關頭,救人一命?!柔雪也是,自己也是,他若是不搞清楚這些,勢必不會安心的。

“哦,這裏麼?當然是客棧咯!我們幾個未求聖藥,千裏迢迢來到南凜,入住迎來客棧,卻聽說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君無殤這個名字,竟然是南凜皇太子的名號,為了證實他是否是我們認識的無殤大哥,所以,自然是想要探個究竟。在東陵時,無殤大哥帶我不薄,若這位太子真的就是他本人的話,讓他受傷的人,我一定不會原諒的!”

“柔雪,我……”皇甫廣澤聽到她這麼說,想要開口辯解什麼,卻被憶柔雪製止。

“就在我們四處打聽君無殤這個人時,引起了此地官員的重視,這時,我們才了解到,原來南凜現在是那位淩霄王爺的天下,而君無殤,正是他的宿敵。原本的親兄弟,卻為了權勢之爭,而自相殘殺,是不是很搞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道理當真是一點兒都不明白呢!官府對於我們的太過重視,讓我們吃了不少的苦頭。先是派人來暗殺,暗殺不成便改為了火燒客棧,嗬嗬,白白連累了那些無辜的人士,竟然一夜間命喪黃泉。”憶柔雪目光猶如利刃,狠狠地瞪著皇甫廣澤,仿佛他就是那罪不可赦的混蛋,“隻是,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在他們火燒客棧的時候,我們已經在郊外發現了奄奄一息的無殤太子。也證實了,我認識的那位無殤大哥,正是南凜的皇太子。”

“看著他奄奄一息,遍體鱗傷的模樣,我很是生氣呢!因為整個南凜都在嚴密搜查著他的行蹤,我們不得已,將他藏到了一處隱秘的小木屋中。費心盡力的替他治療,卻不想,得到的結果卻是無藥可醫。”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掉。所以查遍醫書,找尋治療方法。經過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將他的性命保住!這位白衣公子,名為清玄,是一代名醫,正是他找出了辦法,救治好了無殤太子。也因此找出了個更大的秘密。傷害無殤太子的竟是魔物。”

“嗬嗬,廣澤,你相信這個世上會出現魔物麼?”憶柔雪目光流轉,嗤笑的看著他。

“……”魔物麼?聽到她的話,皇甫廣澤很顯然吃了一驚。那些傳奇故事裏倒是經常聽到,卻從未真正見過。沒想到這個世上當真會有那種東西。

“……”看他的表情,憶柔雪到鬆了口氣,這個樣子,絕對不會是裝出來的,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這不能怪她多疑,而試探他。隻是,這家夥實在是太不可信了!和皇甫廣陵是兄弟,更是皇甫律德的兒子,狡詐的性子,是與生俱來的。不經意間就會上當受騙,被硬生生擺了一道,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豈不是吃大虧了!還是小心謹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