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雪,你相信我啊!那個什麼魔物,真的不是我做的!雖然父皇有命令我暗中幫助君淩霄奪位,秘密截殺君無殤。但是,我所派遣的絕對是普通的殺手。那些人中,根本不會出現什麼魔物!況且,那些殺手,都已經被他的手下人清理幹淨了……”沉默空蕩中,皇甫廣澤慌張解釋著。
“嗬嗬,怎麼!想要急著擺脫罪責麼?哦,不對。應該算不上罪責!本來麼,南凜這塊兒土地,已經被肖想很久了!你們這樣做,也隻不過是為了自己國家利益而已。為了國家的利益,可以不顧其他百姓的死活。為了擴張自己國家的領土,可以視他國百姓生命為草莽。為了自己膨脹無止境的欲望,可以肆意踐踏別人的家園,這就是戰爭呢。戰爭不過是那些自以為強大的霸權主義展示自己力量的道具而已。你讓我相信你?嗬嗬,是啊,你是被逼無奈的。即便是選擇詐死,也是被逼無奈的吧!”眯起眼睛,笑容滿麵,眼神卻是異常的冰冷刺骨。
皇甫廣澤陡然一驚,表情稍稍錯愕。
“很驚訝麼?驚訝於我為何能夠猜得出你的目的?”目光流轉,輕微的歎息,細不可聞,“你明知道皇甫廣寒是個怎樣的人物,為何還要傻乎乎的幫他擋箭?可別那什麼兄弟情深的幌子來搪塞我!我也不是傻子。在東陵的時候,早就對於那位王爺的大名如雷貫耳了,張揚跋扈,陰狠毒辣都是他的代名詞。可他,偏偏深的皇甫律德那位國君的賞識,是眾多皇子中最受寵的一個。因為受寵,所以他的惡行可以肆無忌憚。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有恃無恐的幹起了那最卑劣的行徑。嗬嗬,可憐的雨國公主,不就是那樣活生生的被冤枉著麼!”
皇甫廣澤今天是徹底的被嚇到了。明明隻是想要解釋自己與君無殤遭受魔物襲擊毫無關聯的,卻為何引出了這麼多犀利的話語?雨國公主?!她竟然提到了雨國公主?那個相傳有著和她九分相似的雨國公主?!
提到司羽靈,憶柔雪佯裝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嗯,說起這個雨國公主,我倒是有所耳聞。她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呢,這倒讓我覺得驚奇。不知道那位公主得罪了什麼人,初到東陵之時,時常會有人將我錯認為她。聽說,這位公主因為愛慕寒王爺,而親手毒殺了自己的新婚丈夫淩王爺呢!後來被活生生挖去了雙眼,做了淩王爺的殉葬娘子。嘖嘖,還真是可憐啊!”
關於這件事情,皇甫廣澤也是有所耳聞的。當時,他還身在南凜,聽聞皇甫廣陵大婚沒多久就遇刺身亡的消息。他雖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卻也都很容易猜出是皇甫廣寒那廝搞得鬼,傳聞中,雨國公主司羽靈長相柔美,宛如九天仙子,雖有司明義那樣陰狠毒辣的父親,本身卻心地善良,曾被雨國百姓傳誦為活菩薩,那樣柔弱的女子,怎會有弑夫的嫌疑?再者說來,對於皇甫廣寒那廝太過了解,平生最喜好玩弄人婦及貌美女子,往日更是以其他那位地位低下的皇子皇甫廣陵為樂,鬧出一國公主因為愛慕王爺而搞出弑夫戲碼,他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正是發生了那件事,才讓他徹底知曉了自己的命運。沒有作用的棋子,終究會被拋棄,在東陵皇宮,根本不存在親情那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