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禹!小禹!(1 / 2)

看見領隊一步步的逼近,我滿臉驚惶地往後退。他一邊解皮帶一邊朝我走近,走到我麵前時已經把褲子脫下來了,轉過身去對著一屋子的人說了一句:“好好看著。”我趁他頭轉過去的一瞬間,解開手上的繩子,用手裏握著的匕首朝他的小腿刺去,他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我接著割斷綁住腿的繩子,現在又自由了。

因為致遠是左撇子,左手非常靈活,當我跑向他罵他大笨蛋的時候對他使眼色,他立刻心領神會,趁把手從身旁拿起來抱住我的一瞬間就順勢把我別在右靴上的匕首迅速地取了出來,然後藏進手腕出遮住,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被竹暄他們發現。他用背對著領隊抱著我,一邊聽我罵他,一邊用左手把匕首的刀鞘褪下來,然後開始割綁住我的繩子。我故意說一番肉麻的話吸引竹暄兩個人的注意力,讓他們忽略掉致遠,致遠把繩子割得一掙就要斷的狀態了,我就閉口不說了。所以當領隊把致遠一腳踢開的時候致遠並沒有反抗,就是等待著我動手。

我不敢等領隊恢複過來,走到他麵前,把他脫下的褲子倒提起來纏住他的雙腳,再從他小腿之間繞了兩圈過去。我剛想把他解決了,竹暄那邊飛過來一把匕首,正中我的小手臂。雖然竹暄力氣夠大,但準心不夠準,飛過來的匕首遇到陳老板給我們提供的衣服威力又被減弱了不少,所以隻是把我的衣袖劃破了,輕微的擦傷了皮膚。我瞪了她一眼,沒理她,繼續對付領隊,但是領隊已經在竹暄將我分心的時候拿出一把刀,一把刺進我的大腿。“啊!”我沒忍住痛,力量消逝之後我果然不能像那些不怕痛又打不死的死士喪屍一樣了。我左手扭住領隊的手,左腳踩住他的雙腳,準備快速地一刀割破他的喉嚨,此時竹暄大喝一聲:“住手!”我直接忽略她,刀已經隻離領隊一厘米的距離了,阿甄尖叫一聲:“叫你住手!”我這才突然停下,看見竹暄用手擒住阿甄,做出要扭斷她脖子的準備動作。我把刀移開,整個人僵住不動。

“把刀扔掉,人放過來。”

“放人?行,你先。”

“你有什麼資格給我談條件?”

“你有什麼資格那麼自信?你的人還在我手上吧?”

“哼,他的死活我可以不在乎,但是你朋友的死活你應該很在乎吧?”

“他可是你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的話大概是惹怒了竹暄,她二話不說,勒緊了阿甄的脖子,阿甄本來全身已經很虛弱,連站也站不太穩,經竹暄這麼一勒,她軟弱無力的四肢突然開始動起來,臉色慢慢變的得潮紅,腳在地上亂蹬,手在亂抓,企圖掙脫竹暄。我依樣畫葫蘆,竹暄怎麼對阿甄,我也怎麼對領隊,可是領隊的反抗並不是很激烈,相反他的臉上呈現出無賴特有的勝利表情。

“住、住手……蘇盈,停下來……”阿甄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進我的耳朵,“蘇盈,你、你想我死,賤人、賤人你……我、我沒那麼容易讓你得逞。我就知道你一直想我死,你開、開心了……”我本來打算置之不理,因為我相信竹暄不敢拿她最後一顆棋子冒險,可是阿甄虛弱的呼喚中竟然充滿了難以言說的憤怒語氣,就像是如果她沒有被竹暄控製住,那她一定會衝過來把我殺掉。她那最後一句話讓我震驚到瞬間就瓦解了自己的自信。我視為最好的大學同學竟然認定我一直想她死,那麼我認定的竹暄不敢棄掉領隊這顆棋子難道也是誤判?我被她的憤怒衝擊到失去了判斷力,我慢慢鬆開領隊被我勒住的脖子,整個人定在原地,絲毫不知道領隊跑向了竹暄。然而妥協也並沒有收獲期望的結局,竹暄還是緊緊箍住阿甄,阿甄的臉越來越紅,四肢在空中的揮舞更加無序。

在竹暄擒獲住阿甄的那一刻,本來在阿甄旁邊的奄奄一息的小禹考慮到自己現在的能力沒有辦法救任何一個人,哪怕是自救都不行,所以他立刻往我和致遠的方向爬過來。當他爬到中間的時候,領隊立刻截住他的去路,想把他也變為人質。致遠跑上前去和領隊扭打在一起。本來致遠就不是很會打架,加上剛剛受的傷,所以即便領隊也沒什麼戰鬥力,他們兩個還是陷入了膠著狀態。小禹之前就是為了保護致遠才被打得遍體鱗傷,現在已經完全沒有戰鬥力了。致遠和領隊在扭打的過程中兩個人滾來滾去,不一會打到了一處躺著刀的地方,致遠已經騎在了領隊身上,掐住了他的脖子。領隊想用手扳開致遠的雙手,但是致遠用盡了全身力氣在手上,他根本沒有力氣撼動半分。領隊開始用手在觸手就可及的範圍內胡亂拍打,結果摸到了刀子,他毫不猶豫地撿起刀子朝致遠背上刺去,致遠剛發現,正要躲閃,一個側身,沒想到領隊將就致遠躲閃後的位置,順手就往他心髒方向刺去。以為致遠是逃不過了,“呲”地一聲,金屬製的刀子深深地嵌進肉裏的聲音,致遠滿臉驚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