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爺是跡部
景吾。”仿佛感受到了以撒的怨念,跡部笑得更放肆了,臉上的表情簡直趨近“得意”。管他是維拉還是梅森什麼的,跟他大爺搶女人,美國總統也不行!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這麼幼稚?”看著兩個對峙不下的人,淩汐無奈的歎了口氣掙開跡部的懷抱,有點奇怪跡部為什麼顯得怪怪的。難道是因為以撒搶了他風頭所以不高興不成?不會這麼孩子氣吧?怎麼看著這兩人,她會覺得他們似乎隱隱有種“不蒸饅頭爭口氣”的感覺呢?果然是錯覺吧?
“景吾,以撒是我在劍橋的學長,給了我不少關照。”瞟到跡部因為她掙開他的手臂似乎隱隱又沉下去的臉色,淩汐趕忙抓住他的手掌搖了搖解釋道,不希望兩個人弄得太僵。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多此一舉的解釋,要說起來,以撒?維拉是關係不錯的學長,跡部也頂多算是相處很好的朋友罷了,半斤八兩,沒什麼偏向,但就是莫名的不想讓他誤會自己和以撒的關係。怪了,幹嘛那麼在意他的想法?淩汐有點鬱悶的自問。
“嗯哼……”似乎對淩汐的解釋很滿意,跡部的臉色緩和下來,反握住她的手,對對麵的人點了點頭,沒什麼誠意的道謝,讓人完全聽不出感謝意味,倒更像是示威。已經徹底淪為背景的靜藤安和忍足幸災樂禍地看好戲,就差捧杯熱茶搬個凳子圍觀了。
不遠處有一同參加這次展會的同學在叫淩汐,似乎有什麼工作,淩汐為難的看了看依舊劍拔弩張的兩人,又看了眼叫她的同學,猶豫了片刻:“那個,以撒,我現在有點事要忙,等會兒我們再聊吧!你好不容易來一次,讓景吾帶你參觀一下校園可以嗎?”
喂喂,我說小姐你是不是故意的呀?靜藤安忍笑忍得肚子都痛了。那個以撒?維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大小姐你的狂熱愛慕者,你不理人家就算了,竟然還讓“情敵一號”招待人家嗎?你安得什麼心啊?要不是看淩汐一副認真在提建議的樣子,她真的會以為淩汐是有心為之的呢!
“嗯哼,有事就快去吧,本大爺看在你的麵子上就勉為其難招呼一下,放心好了。”相比以撒?維拉身後黑色的怨氣,跡部笑得那叫一個春風得意,看向淩汐的眼神也溫柔不少,讓旁邊的忍足硬生生打了個寒戰。這麼溫柔的跡部,沒看習慣還真恐怖!
快要12月份的天氣已經不暖和了,但是普林斯頓的校園裏的常綠喬木還依然鬱鬱蔥蔥,甬路上,兩個同樣出色的男子並排走著,迥然相異卻都超凡脫俗的魅力讓路過的人頻頻回頭。灰紫色發的男子是典型的東方人,劍眉星目,眼角的一點淚痣不但沒有減弱他的俊美,反倒平添了幾分魅惑妖嬈。金發的男子卻是歐洲麵孔,湛藍的眼睛深邃多情,性感的唇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邪笑,優雅的貴族氣質中夾雜著邪惡和冷峻。
“你和艾琳是什麼關係?”以撒先開口。他認識艾琳三年了,自認很了解她,卻從來沒見她在誰麵前那麼放鬆和真實的笑過,她給他的印象總是矜持而疏離的,有意無意在自己與別人之間隔開一道屏障,無法輕易突破,但是在這個男人麵前,艾琳的一顰一笑都那麼真實,就算隻是淺淺一笑也仿佛染上了溫情。那樣的她,那麼耀眼,卻又讓他覺得無法企及。
“啊恩,她是本大爺認可的人,也是唯一有資格站在本大爺身邊和本大爺共度一生的人。這樣說,你明白了嗎?”跡部回答得毫不遲疑。無論誰問這樣的問題,他都會這麼回答,不需要思考猶豫。這本就應該是他早已想明白的,卻因為他一時的失誤和過錯延遲到了現在,好在上天並沒有將他的希望完全奪走,給了他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這一次,他跡部景吾勢在必得,絕對不可能放開她的手。不管她叫什麼名字,不管她是否記得他,他隻需要知道,他要她,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