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浪火,你可知道,我鋒哥剛剛被白如師前輩看重,收為使喚仆役,已經是白雲山莊的人了。你還敢動手?”二牛扯著嗓子大喊道。
雖然陳鋒看起來很有信心的樣子,但是浪火畢竟是地仙的強者,二牛本能上還是有些虛的。
“哦?想不到這小子運氣這麼好?”浪火的腳步一頓,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陳鋒:“那白如師這輩子都沒受過使喚仆役,莫不是有龍陽之癖,看上了你這細皮嫩肉的小白臉不成?”
“滿口汙穢,真當是該死!”陳鋒斷然喝道,一股殺意慢慢升起。
龍陽之癖,那是唯美的稱呼。說的直白一些,龍陽之癖就是我們常說的玻璃,背背山。恐怕,沒有那個男人會喜歡別人這麼說自己。
陳鋒也自然不例外。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若是連這時候都不發貨,那正是要想想,此人是不是男人了。
“哦?還知道生氣啊!”浪火陰冷一笑:“被白如師看重有如何,你現在畢竟還不是白雲山莊的人,我殺了你,就算白如師萬般不情願,也無從對我發難!”
“小子,準備好死亡了麼?”說話之間,浪火手中赫然多了一柄斷刀。
這柄斷刀,陳鋒有些熟悉的感覺。微微一想,這斷刀不正是自己之前殺了高牧野後折斷的那一柄仙器麼?
“嘿嘿,看你的眼神,應該是記起這柄刀了吧。”浪火嘿嘿冷笑著:“今天,我就要用這柄斷刀將你的肉一塊一塊地割下來!”
“受死吧!”說話之間,浪火身子陡然加速,手中斷刀更是在天空之中劃過一道絢爛的半圓,朝著陳鋒的手臂直切下來。
顯然,對方並不希望一下子將陳鋒殺死,而是要慢慢地折磨陳鋒。
“鋒哥,你快退,這一刀好強!”望著浪火的這一刀,二牛頓時有種絕望的感覺。但是,他並沒有後退,而是想要伸手推開陳鋒,自己去抵擋這一刀的威力。
但是,陳鋒的身子如同是釘在了地上一般,任憑二牛如何用力,都推之不動。
就在二牛急得冒汗的時候,陳鋒的聲音在二牛的耳邊響起:“二牛,看好了,地仙,隻不過是比你多修煉了幾年的人而已!並不是不可戰勝的!”
說話之間,令二牛震驚的場麵出現了。
隻見陳鋒袖袍一卷,一柄纖細的黑劍便被他輕輕地執在了手中。
這柄劍,細細長長,仿佛一碰就會折斷一般。
但是,站在細劍的旁邊的二牛,分明感到了一股如山的厚重之感從細劍之上傳遞而出。
重劍,陳鋒如今的第一殺器,此刻終於在仙界這個全新的世界裏露出了它的爪牙。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這是小說中的境界。但是此時的這柄重劍,在陳鋒手中卻是在厚重的同時,多了細劍輕劍的靈巧與狠辣。
如山的厚重之下,蘊藏著最為犀利的殺機。
“劈啪--”如同是晴天的一個霹靂,浪火疾進的人影突然停滯在了陳鋒身前三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