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經理，不關淩總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到他懷裏，冒犯了他。”
“……”
淩慕白神色冷厲地朝我們看了一眼，這才抱著夏至離開，離開之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樣的眼神，既失望，又無奈，看得我心裏莫名有些難受。
我呆了片刻，這才拉著淩嘯的手，說。
“小希該醒了，我們去看看。”
“好。”
淩嘯冰霜似的臉這才軟了下來，跟我一起上了樓。
我們剛到小希床邊，小家夥就跟有心靈感應似的，睜開眼就衝我們嘿嘿直笑，一下就衝散了剛才那小插曲帶了的不快，淩嘯更是輕笑著把小希抱起來，邊玩邊逗。
“我的小希真聰明！”
“爸爸、爸爸！”
聽到這四個字，淩嘯眼底的寒意徹底消散，任由小希用手撲騰他的下巴，被撓了還笑。
我看著兩人玩得不亦樂乎，拿起手機準備看時間，卻瞧見手機屏幕上顯示了好幾條未讀信息，而發件人，全是淩慕白。
“我沒想到，你已經變成了這樣的人。”
第一條短信，就帶著濃濃的失望。
我微微一愣，繼而點開了第二條。
“小美的確做了很多錯事，可她已經為她做過的事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夏至不過跟她長的像，你明知道她是無辜的，卻能無視淩嘯對她的羞辱，小歡，你什麼變得這麼仗勢欺人？”
仗勢欺人？
我怎麼仗勢欺人了？
我被他這一通指責弄的心裏窩火，立刻秒回。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仗勢欺人了？紀家有紀家做生意的規矩，不會因為誰而改變，你難道不知道？”
那邊頓了片刻，又回過來一條。
“難道在你心裏，就沒存過試探的心思？以前的你，無論對方無論做的多過分，都至少會讓那人保有尊嚴，而今天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子被五花大綁，甚至還被狗圍著驚嚇，你難道就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今天這事，淩嘯做的的確有些過，但他不會做毫無理由的事。”
“嗬！”
他瞬間就回了一個字，我甚至能隔著屏幕感覺他的冷笑。
“小歡，你變了，以前的你，熱情不失善良，鋒銳卻不失柔軟，而現在，你冷情，高傲，狂妄，你變得跟淩嘯越來越像，小歡，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就你火眼精金。”
“小歡，以前的你，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理想，而現在呢，除了在家帶孩子和在淩嘯身邊，你還有什麼？如果淩嘯失去一切，你便一無所有。”
“……”
我被他這番話懟得無話可說。
他說的沒錯，自從有了小希，我所有的精力都在孩子身上，可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錯，女人每個階段有每個階段該幹的事，我並不後悔。
片刻之後，我回了一句多謝提醒，就把手機扔在一邊，專心和父女倆玩了。
“跟誰聊這麼長時間？”
淩嘯狀似無意地詢問，我彎著腰，雙手卡著小希學步，淡淡地說。
“淩慕白。”
他的臉色微沉，聲音帶了些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