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悲催到底(1 / 2)

就這樣無所事事地度過了半個月,朝露始終沒能逮著機會溜出相府,也無法接觸外界收集有關瑞王和禦非籬的消息,日子一天天地過去,朝露的耐心也到達了瀕臨崩潰的地步……

雖然這丞相府邸大得離譜,但朝露平時的活動範圍也隻是停留在從西邊廂房到後花園之間的距離罷了,稍微走得遠些就會被侍衛聲色俱厲地驅趕回來,連辯解的餘地都沒有——表麵看來安寧祥和的相府,實際上守衛森嚴堪比皇宮大內。

朝露知道自己想得太簡單了,渾水摸魚偷跑出去的幾率微乎其微,而鳳吟那廝防備心極重,每每說不上幾句就翻臉不認人,根本沒法從他話語中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這讓朝露一下子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朝露小姐,您要去哪裏?”玉竹踉踉蹌蹌地跟了過來,小丫頭臉色煞白煞白的,這段日子為了勸止朝露出逃也是心力交瘁、苦不堪言。

“放心吧,我隻是有點心煩罷了,隨便轉轉……”朝露全身脫力一般停下腳步,向玉竹擺了擺手。

玉竹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透出一絲疲憊,“隻要您好好呆在這裏就肯定不會有事的,二公子並非不通情理之人……”

鳳吟?朝露嘴角一抽,沒好氣地吐槽道:“你是不是想說他有苦衷的?算了吧,那小子能在瑞王眼皮子底下蹦躂這麼久,還輕輕鬆鬆地算計了一大幫子人,連我這個無辜得不能再無辜的局外人也不肯放過,你們二公子的手……”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一個珠光寶氣的身影從走廊那邊一晃,瞬間站到了玉竹身後。

“鳳吟?!你……”朝露嗆了一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講了人家的壞話。

令人意外的是,鳳吟似乎並不生氣,打從回到相府之後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以前總是懶懶散散地披著長發,最多也隻是拿條發帶隨便係一係,而現在卻是玉冠束頂,一絲不苟,服飾的顏色也變得越發厚重華麗起來,有著中性化美貌的臉龐上總是掛著冷漠譏誚的笑容,令人望而生畏。

“你們不是正聊得起勁麼,怎麼我一過來就打住不說了?”鳳吟停留了片刻,就直接越過玉竹走到朝露麵前,擺明了一副興師問罪的姿態。

朝露抿了抿嘴,不打算回話,雖然在此之前她出入瑞王府的次數並不算多,但每次去那裏都可以看出候奕對鳳吟的態度就像兄長疼愛小弟一般,所以她很有幾分瞧不起利用別人好感達到目的恩將仇報的鳳吟。

“二公子……”玉竹垂頭行了個禮,識相退下了。

這樣一來,就隻剩下朝露和鳳吟兩兩相對,整個氣氛尷尬無比。

“都過去這麼久了也沒有半點動靜,看來你利用我引誘瑞王他們現身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呢~”事到如今朝露也不打算繼續維持一副寄人籬下的謙讓之姿了,鳳吟既不願放她離開,又不肯告訴她外麵的情況,這樣下去她隻會越來越迷茫,直至失去自我……

“是嗎?”鳳吟無所謂地笑笑,“我都沒著急,你反倒耐不下性子了?”

朝露努了努嘴,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鳳吟臉上的表情,隻見這人眼角含笑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樣,倒是自己整天急不可耐的正中了對方的下懷……

突然,一個侍衛匆匆忙忙跑了過來——“二公子!大事不好了!”

“何事?”鳳吟一臉煩躁地皺了皺眉。

侍衛麵如土色,誠惶誠恐地擦了一把汗,“燕、燕姑娘她……”

“她怎麼了?!”直到剛才還仿佛對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的鳳吟臉色一變,疾步上前狠狠揪住侍衛的衣襟厲聲質問道。

“燕姑娘想逃跑,被就近看守的人發現,誤傷了……”

“混賬!!你們怎麼辦事的——”鳳吟暴喝一聲,也顧不上朝露在場就大步流星地跟著侍衛離去了。

看著鳳吟和侍衛的背影遠去,朝露權衡了一下,覺得還是有必要跟過去看看的,他們口中談及的“燕姑娘”定是燕淩波無疑,而在凜都的時候燕淩波、鳳吟和冷月三人均擔任瑞王候奕的貼身護衛,身居要職,鳳吟此人已經確定是個間諜,那麼燕淩波……不對,那侍衛剛才明明說了燕淩波是在逃跑的過程中被相府侍衛所傷,那是不是說明她與鳳吟並不是一夥的?

或者說,身為瑞王護衛的燕淩波也是和自己一樣被鳳吟抓到這裏來的?嗯嗯~還是這種可能性比較大……

心裏默默思量著,朝露加快腳步跟了上去,以防被走在前方的人發覺,朝露故意拉開一長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