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她一眼,慕容惜邊揉者發麻的腿邊說道:“哦,忘了告訴你了,昨天接到了小媛打得電話,她和昭清後天早上9點20回國,通知我們10點到機場去接他們,小媛也真是,感情這長途打著不要錢啊,還廢話一堆。”
“是嘛?要回來了,那兩丫頭都兩年不見了呀,不曉得變成什麼樣了,”楊巧巧感歎一聲,雷小媛,夏昭清是高中時的死黨兼好友,當然現在也是啊,隻不過兩年前兩人去了法國留學,學調酒專業的。
慕容惜從鼻孔裏呼了一小股氣出來,“哼”了聲,“能變成什麼樣啊,還不就那傻樣。”
雖然語氣及其不滿,但楊巧巧還是聽得出慕容惜壓抑下的欣喜,為什麼會這樣啊,還不是那兩個死黨,果真是“死擋”,要死的什麼還要拉個墊背的的,楊巧巧看到慕容惜一副恨不得把那兩個忘恩負義的家夥生吃的樣子不禁”撲哧”一聲笑出來。
“笑什麼笑,笑個屁,”狠狠的又瞪了楊巧巧一眼,回想起雷小媛和夏昭清登機的那天發生的恐怖事件,心裏那個氣呀。
在高三時候的某一天上學路上,她和夏昭清不幸的遇到那個傳說中的星探,本來是想著好玩就去了,不明白是她們自己太過優秀還是那些應征者太笨,最後選拔下來的就剩下她和夏昭清。
她覺得越來越沒意思打算拉著夏昭清離開,不料那死丫頭卻不走,還說如果能夠出名就不愁飯吃了,想去試一試,她拿她沒轍,隻好跟著去,最後留下來的隻能有一人,她當然是不願去踏這淌渾水,這名額酒留給夏昭清,哪知道那殺千刀的趁著上廁所的空檔從她眼皮底下溜了。
那幾個某某公司的負責人哪會放過我,偏要我跟他們簽那個鬼約,她哪幹,難道真的就如別人說得那樣這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她不想出名都非要她出不可?
好吧,哪叫自己這麼出眾啊,簽就簽唄,又不會死人。合同是兩年到期,大不了帶著墨鏡過兩年而已,她才不會去參加那個什麼什麼培訓的。
她一回去就把夏昭清往死裏揉,直到她哭爹喊媽的踩放過她,不是她真想放她,是怕萬一真把伯父伯母喚來了打不過,問她為什麼要溜,答案差點讓她吐血,這丫說:“她目前還能吃飽飯,等沒飯吃的時候在出名。”
幾個月高考過後,那兩隻說是要去法國留學,去機場送她們進檢票的時候雷小媛回過頭對她神秘一笑,搞不清楚是什麼意思,幹嘛笑得如此奸詐,沒想幾秒隻感覺背脊一涼,回轉頭看到一堆記者和那幾個某某公司的負責人氣勢洶洶的朝她走來。
可惡!她現在這種沒有自由的生活是拜誰所賜,那兩個狡猾加邪惡加奸詐的家夥。
看著慕容惜青一陣白一陣的臉色,楊巧巧把頭扭到一邊賊笑,真不曉得她們這幾個是怎麼湊到一塊的,這就是所謂的臭氣相投的吧,估計機率還沒乾隆他老人家和貂蟬結婚的機率大。
不過很快慕容惜獨特的公鴨嗓音發出一聲爆破性大笑,看得楊巧巧心裏直發毛,“你怎麼了?”不會是哪根神經又開始抽了吧。
“啊,沒什麼,等你看到小媛就知道咯,”然後像想到什麼似的又一陣詭笑。
楊巧巧莫名其妙的抓抓後腦,算了,知道慕容惜會時不時的發神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等她毒性一過就自己會好的,將耳麥塞進可憐受虐的耳朵裏,md,耳屎都要被她的笑聲震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