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幾個男人把屍體埋葬了,我們回到別墅客廳,周羽神色輕鬆,說道:“事情總算解決了。”
原平芎皺皺眉頭,沒有表態。
飯菜已經涼掉,但是夏天無所謂,反而別有風味。別人,包括姐姐都津津有味地吃著,我剛才看的不舒服,拿起切成兩半的鹹鴨蛋,白白的蛋白和黃黃的蛋黃,不禁叫我想起剛才的東西,立即沒有胃口。
“怎麼了?”
箴言溫和地問道,輕輕拍拍我的肩膀。
“沒有什麼,早上有些胃口不好。或許到了中午就好了。”
在一旁的箋雅突然問道:“是不是有點惡心?想要吐但是吐不出來?”
如是感覺,我點點頭。
然後箋雅就以過來人的身份,向箴言鄭重宣布:“恭喜啊!小楓妹妹有了!什麼時候請我和喜酒啊?要帶小孩的話,我有經驗。”
我昏……
在眾人的哈哈大笑中,我羞紅了臉,急急忙忙跑回房間。箴言臉皮奇厚,若無其事。
在房間呆了許久,還是不好意思出去,但是肚子終於敵不住生理需要,呱呱大叫起來,我正琢磨著想辦法叫箴言弄些吃的過來,門外想起了姐姐的聲音:“小蛇兒開開門,姐姐來喂你了。”
我打開了,姐姐變戲法似的從背後掏出一盤甜點,我大喜,說道:“果然姐姐是最疼我的!”
我們坐下,嚐起甜點來,姐姐為我倒了一杯水說道:“我總是覺得不對勁,好像哪裏還出了漏洞,事情總歸太簡單,但是又想不到哪裏有問題。”
我一邊吃一邊說道:“哪裏還有問題啊?反正凶手已經死了。”
姐姐把目光移到我身上,眼神中透出奇特的智慧,猛然一拍桌子,大叫道:“我明白了,到底哪裏不對勁!”
我嚇了一跳,幾乎噎住,姐姐連忙替我捶捶背,然後硬拖著我過去到客廳,眾人都在,商議如何求救。
姐姐冷冷地說道:“先別忙著如何出去,否則即使離開了這裏,但是放跑了真正的凶手可不好。”
周羽一怔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倒是原平芎眼睛一亮,露出讚同的神色。
箴言問道:“哪裏不對勁?”
姐姐說道:“你身高多少?”
箴言比較奇怪,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一米八七。”
姐姐說道:“很好,說一下,我一米六零左右。然後——”
她站在箴言背後伸長胳膊比劃,眾人被她的舉動弄的莫名其妙,李顯名一震,叫道:“我明白了!”
姐姐讚許道:“很好,終於有人醒悟。”
我說道:“姐姐,你在打什麼啞謎啊,快把謎底解開來。”
姐姐說道:“妹妹,我問你。若是象你這樣的人從背後去砸箴言,會碰到哪裏?”
我估計了一下,說道:“大概百彙偏下一點吧。”
“如果是我呢?”
“大概隻能到後腦勺了吧。”
我倏然一震,我也想到原因了。付文澤的傷口在後腦勺上,證明凶手隻能是個無法把胳膊夠到百彙的小個子,但是今天早上的那個犯人雖然腦袋被摔壞,但是從骨架上推測完全超過一米八。那麼凶手根本不可能是他!”
大家都想明白,姐姐也就沒有接受,但是周羽提出質疑:“難道不能是凶手把付文澤弄到後在他後腦勺上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