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民是個男人,終究是抵不住誘惑。於是,便有了一次又一次出軌的理由。愛的時候是真的愛了,偷的時候也是真的偷了。說到底,男人終歸是下半身動物。
小保姆阿蘭的模樣實在是水靈俊俏,又正值十七八歲的懷春年齡,水嫩水嫩的臉蛋,男人看了便總想上去捏一把,李安民也不能例外。第一次見麵時,便覺眼前一亮,按捺不住一顆騷動的心。
隻是礙於丈母娘在一旁,李安民不得不擺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目不斜視,極力的使自己保持平靜。也恰是丈母娘的存在,讓他猛然想起此行的目的來,無論如何,不能再在這方麵出差錯了。世上美女何其多呢,夏水清隻有一個,若是見一個愛一個,又怎能愛的過來...李安民暗地裏安慰著自己。
原本以為,自己死心塌地的決意隻愛夏水清一人,沒想到敵不過男人的天性與本能。
而阿蘭,在第一眼看到李安民時,便看的呆住。絲毫不掩飾懷春少女的羞澀與仰慕,她熱烈而大膽的盯著李安民,臉頰上飛上兩朵紅雲,一如當年夏水清無法招架得住李安民的男色一樣。
夏水清的母親崔金燦立即給女兒打了電話,讓她速回,這些事總歸要麵對,不可能逃避一輩子。盡管她從內心深處是何等的排斥李安民,他的生性風流,好逸惡勞,讓她從一開始就沒有看好這個女婿。但為了外孫然然,也為了女兒夏水清能保留住一個完整的家,骨子裏中國式的根本傳統令她不能支持夏水清離婚。
而對於夏水清,這份婚姻,早已是哀莫大於心死。
李安民暫時留在了Z城,等待夏水清。崔金燦忙著上老年大學,學習古箏,偶爾還要參加些老年大學組織的演出,生活忙碌充實,倒也無暇顧及李安民。小保姆阿蘭來自偏僻的山溝,一直與夏水清的母親住在一起,因此,李安民與阿蘭有了更多的獨處時間。
李安民雖然努力克製風流本性,不去招惹阿蘭。但幾個男人能真正擱的住女人主動投懷送抱呢。
阿蘭因為李安民的出現,而怦然心動,開始格外的注重自己的衣著打扮,竭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更像個城裏女孩,希望能引起李安民的注意。
八月的天氣,讓人濕熱難耐,坐臥不寧。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李安民喜歡獨自去酒吧買醉,聽著酒吧裏淩晨震耳欲聾的音樂,與陌生女人逢場作戲的調調情,但不論身邊有多少狐媚的女人,他的心底裏放不下的似乎唯有那個已經離自己愈來愈遠的夏水清。
那一晚,丈母娘參加的老年器樂隊去外地演出,李安民又醉了,不知道怎麼回來的,倒在沙發裏一醉不醒。忽然有個柔軟的身體鑽進他的懷裏,小保姆阿蘭恐懼的喊著,我怕,剛才有一隻蟑螂在我床上...
多麼老套的把戲呢,李安民冷笑著,盡管醉了,但他是何等人物呢,又怎會不知這種小兒科的謊言。那柔軟的身體帶著絲絲的甜香,令李安民不由得心神蕩漾,酒醉的李安民,自是無法抑製自己,此情此景,天底下又怎有男人能克製得住?
即便是知道紅顏禍水,色字頭上一把刀,也寧願承受這千刀萬剮之刑。
淩晨,夏水清拿著鑰匙,輕輕的擰開房門,接到母親電話後,她迫不及待的趕回來,希望一切有個了結。曾經,兒子然然讓她無數次的猶豫過,而展雲的離開,更是讓她想到過為了兒子放棄自己心裏的祈望。
但那個人卻始終在心裏,著了魔一般,想放棄,又舍不得。
胡思亂想著推開門,眼前的情景仍是讓夏水清吃了一驚。
最外間的客廳沙發裏,赫然躺著赤身裸體的李安民和小保姆阿蘭,而夏水清的出現,嚇的李安民頓時酒醒,那樣呆住的神情如同見了鬼一樣悚然,嘴巴張的大大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阿蘭看見夏水清,“哇”的一聲放聲大哭起來,撲到夏水清腳底下,哭訴著李安民的“罪行”,說他是如何強迫自己的,自己雖誓死不從,最終卻敵不過...
很好笑的場麵,夏水清很想笑。
笑的出聲了,冷冷打斷她的話,甩了一句:“你們繼續...”轉身關門離開,空氣裏結了冰樣。
李安民更是惱火,恨恨的瞪著小保姆阿蘭,恨不能就此殺了她,沒想到這個放蕩小娘們如此卑劣,不知道是何居心。
盡管夏水清太清楚李安民的德行,心底裏,竟閃過一絲的痛,那種痛與愛無關,是某種防線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挑釁。
隻願來世得菩提時,心似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