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唐糖,陸蕭越是覺得麵熟,對著陸向天和陸向水招了招手,讓他們兄弟兩個認認人。
“這個女人,大哥,這個女人不是那次咱們在夜店遇見的夏暖心的朋友嗎?”陸向水眼尖的認出了唐糖,看著那張小臉,忍不住摸了摸臉,他那顆被夏暖心打斷的牙,到現在還疼著呢。
“可不是麼,就是那個女的,二叔,你怎麼把她給弄過來了?”
“那幫蠢貨抓錯人了!”陸蕭沒聲好氣。
“那,二叔,你幫她抓過來是要做什麼啊?”
“做什麼?你們站在一邊看著就知道了。”陸蕭邪妄的笑著,撕拉一聲,將唐糖的衣服扯破:“在一旁等著,等二叔上過了,就輪到你們了。”
既然抓錯了人,陸蕭也就將錯就錯。
白熾燈下,唐糖不著寸縷的酮體在曖昧的光線下,若隱若現,看的陸向天和陸向水口水直咽。
“你們兩個還是出去等著,等我完事了再進來。”瞥了一眼一臉邪淫的陸家兩兄弟,陸蕭有些倒胃口的對著他們揮了揮手,讓他們出去。
“好好好,我們在外麵給你把風啊。”
“走!”將陸向天和陸向水趕出去後,陸蕭撿起一旁地上的麵具戴在了臉上。
嚶嚀了一聲,唐糖終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反綁的雙手讓她猛然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了!
“啊!!!”反應過來後,唐糖大聲尖叫著,然後被狠狠甩過來的巴掌打倒,然後一個眼罩蒙住了她的雙眼。
忍著痛,唐糖掙紮著想要起身時,感覺到身旁的位置向下一沉,一雙粗暴的大手將她重新按回了軟床:“怎麼?想要逃走麼?”
耳邊是陌生男人的笑聲,唐糖不停的尖叫著,掙紮著,踢著雙腿,然後,她感覺到那人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踝,然後一路朝上輕撫著,小腿,腿彎,大腿,然後是大腿的內側。
“你,你是誰?不要,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不要!”抗拒著這羞恥的撫摸,唐糖拚命的搖晃著頭,想要將眼罩蹭下來。
“啊!把你的手拿開!拿開!”感覺到陸蕭將手放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扭動著身體,唐糖痛苦著,不停的抗拒著這屈辱的觸摸。
“別害怕,我會好好的疼你的。”
淫邪的笑聲在唐糖耳旁化開:“很好奇我是誰?也對,被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男人要去了身子的確是件很屈辱的事情,好,我滿足你的要求。”說著,陸蕭扯下唐糖的眼罩。
“啊!”眼罩被扯下的那一瞬,唐糖隻看見侵犯她的這個人臉上戴著一個詭異的麵具,麵具一半是黑色哭臉,一半是紅色笑臉,暗色的紅,沉重的黑,交織成了極其恐怖的一幅圖案。
“你,你究竟是誰?不要這麼對我,不要,不要!”唐糖驚恐看著眼前的麵具,麵具下的眸子染滿殘酷的冷笑,唐糖嚇得已經完全忘記了哭泣,隻是不停的掙紮著,想要逃下床。
“我是你的男人!”陸蕭抓住唐糖的小腿,將她拉到身下,身軀立刻覆了上去,將她死死壓在身下。
“啊!放開我!走開!走開!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求求你。大哥,救我,默克,救我,救我!!!”無助的呼喊著默克的名字,當陸蕭的手扯下唐糖的短褲時,她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如果她真的被侵犯的話,默克還會要她嗎?
“在想你的男人?想他能不能來救你?”嗤笑著,陸蕭的手放肆的在唐糖嬌嫩的肌膚上肆意遊移。
“求你,求你不要碰我,求你!”唐糖哭的滿臉都是淚水,整個人瑟瑟發抖著,然而,陸蕭卻是殘忍的用力按住她。
“你這麼清純甜美,我怎麼舍得不碰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咬住唐糖的耳垂,感覺著她的顫抖,陸蕭冷笑著,然後,狠狠的刺破了她的純真。
“啊!!!”
“唐糖!”車子裏,默克渾身大震,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眺望著漸漸靠近的鋼鐵廠,唐炎感覺到他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你怎麼了?”
“小糖葫蘆,出事了。”他有一種感覺,一種強烈的感覺,他的小糖葫蘆一定出事了。
默克的話剛一說出,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語。
夏暖心更是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唐糖,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