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誰人入戲(1 / 1)

琳琅玉器,觸而碰撞。

叮鈴的清脆撞擊聲,在這一片寂靜的祠堂裏顯得格外突兀。

“你何必?”君姑允看著尊座之上斜倚著的女君,她想不懂,君紅豆這樣做的目的。

“姑允,你不知道麼?”君紅豆隻是靜靜地看著殿外,突然,她稍稍側頭,定定瞅著古韻。原本該是那樣靜嫻溫柔的目光,卻是讓姑允好似芒刺在背,微微動了動身子,“紅豆,這不過一場戲。”

祠堂裏,靜無人聲,落針可聞。

過了許久,才再次傳來清冷女聲,“你覺得呢?”帶著少許嘲弄與一絲煩躁。

……

……

慘而白的一輪冷月,當空掛。

今日的夜色似乎降下的格外早,不過才申時,彎彎月牙就綴在天上。而這紅燭寨中滿目的紅色,在這樣的天象有異時,卻紅得更加妖豔,更加觸目驚心。

仿佛用鮮血染成的成片花海,連空氣嗅起來都是腥臭的,帶著血的味道。

有細碎的腳步聲從這片詭異花海那頭傳來,有人踏著一大片詭異妖花行走。“噗、噗”,像是什麼成熟到快要撐裂的果實,被外力而踩爆,在這安靜得異常的月色下,令人頭皮發麻。

依稀隻見,衣衫似染紅,有流出的花漿浸濕衣裙,仿佛喋血而來。

遙遙隻見有兩道身影緩步而來,慘白的月下,將兩人的影子投映出鬼魅的形象。

影子照映在被踏得倒伏在地上的殘花上,本該凋謝的花卻像是從大地裏狠狠吸了幾口鮮血一樣。先是花莖,慢慢豎直,再然後是凋殘幹癟的花骨朵,緩緩鼓了起來,順著花瓣的紋理,再重新脹大。

像是一粒飽滿的紅寶石圓玉,略重的花蕊芯壓彎了花莖,這分明就是待雪草的形態!

隻是,這樣殷紅若血的花,真的是雪花蓮般的待雪草麼?

沒人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花,是消失的異血之族的象征異花——待血草。

也許隻有在古老文獻之中,還記載著關於這種妖花的些許特征。

傳說中,每一株待血草都需要鮮血的供養,浸在粘稠的鮮血中,待血草才能久經不衰。血養花,花喝血,最恐怖陰森的則是供養的是人血,是活人的血。血族最為榮耀的那些久遠的年代裏,大片領土上都長滿了待血草。漫山遍野的待血草,垂著圓滾滾的血珠,鬼氣森森。

滔天怨氣,造就了天地至寶——旭明芝。

生死人肉白骨,僅憑這一點,就足以使無數人為之瘋狂。更何況,隻在傳說裏存在過的旭明芝,怎麼可能隻有那樣簡單的作用?

古老的年代裏,血族,無人敢犯。

然而,天地造就血族,卻也有不再眷顧的時候。

——分界結界——

“你來了。”男子淡漠似煙的聲音傳來,無波無瀾。

窗外,濃濃的血腥味,對他來說似乎習以為常,沒有因為今夜的異變而感到震驚。

門被推開了,有人踏了進來。一股鬼魅的氣息,撲麵而來。他在沏著茶,嫋嫋煙霧中,氤氳出綠茶的清芬。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將以染綠的青茗倒入茶杯中,不緩不慢。這種優雅,與生俱來。

“戲子胡言,能信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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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時】(北京時間15食至17時)

嗷嗷嗷嗷,我又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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