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拂衣沐浴之後素麵朝天的出來,看到辭凰遊同樣沐浴過後坐在床邊,手上拿著一個小巧的盒子。辭凰遊抬頭見玖拂衣出來,朝她伸手:“過來。”
玖拂衣將手放入他手中,順從的被拉到床邊坐下。辭凰遊打開盒子,裏麵放著兩枚戒指。
“咦?”玖拂衣疑惑的拿起一個小號的,“這戒指好生精巧。”
辭凰遊拉著玖拂衣手指,將戒指帶入她無名指中。白玉磨成的戒指襯得玖拂衣手指纖細雪白,很是好看。
“為何要帶這隻手指?”
“因為這是我前世的傳統,成親都要帶戒指的。”辭凰遊抬起玖拂衣手指,輕柔的吻落在手指上。一切水到渠成,待玖拂衣反應過來的時候辭凰遊已經把她壓在床上,鋪天蓋地的吻差點讓她喘不過氣。
想起昨夜舅母給她看的小冊子,玖拂衣就覺得實在害羞得緊。辭凰遊撐起身子,看著身下的人兒。細軟的青絲萎靡的鋪在身下,紅唇微腫,衣衫微亂。見辭凰遊撐起身子,又有些迷茫不解的看著他,真的極致誘惑……
辭凰遊再次附在玖拂衣身上,動作輕柔了許多。他沒有忘記身下的人才十五歲,雖說古人早熟,又被辭凰遊偷偷用補藥養了許久。但畢竟是第一次,他不能嚇到她,雖然著實忍得辛苦。
玖拂衣隻覺得呼吸間全是辭凰遊的氣息,令她心跳快速跳動。汗水低落在她胸膛,玖拂衣知曉辭凰遊的辛苦。強忍心中羞澀,在其耳邊低語道:“快一點……也沒關係。”
辭凰遊身子一僵,接下來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翌日晨起,玖拂衣意料之中起晚了。
醒來的時候隻覺得腰肢酸得很,其他地方倒沒什麼不適。想起昨夜辭凰遊的輕柔,玖拂衣心裏軟得一塌糊塗。簾帳被拉開,玖拂衣抬眸對上了辭凰遊的目光,笑意蔓延:“三郎。”
辭凰遊坐到床邊給她把脈,眸中微微閃過自責。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玖拂衣眨眨眼,嗔了他一眼:“哪有那麼嬌氣。”辭凰遊湊到她耳邊淺笑:“看來,是我手下留情了。”
玖拂衣作勢要打他,這人現在愈發口無遮攔了:“還要不要去請安了!”
見玖拂衣惱了,辭凰遊也不再逗她,起身讓人進來梳洗。玖拂衣如今身為三皇子妃,穿衣梳妝都得符合禮製。穿上高貴的三皇子妃朝服,玖拂衣也完全撐得起這絲貴氣。
辭凰遊牽著玖拂衣的手,一起進皇宮請安。
蘇挽煙欣慰的看著攜手進來的二人,待行禮過後柔聲讓二人起身。玖拂衣接過瓔珞遞過來的茶,恭敬的在蘇挽煙麵前跪下。
“母後,請喝茶。”玖拂衣這聲母後喊得心甘情願,蘇挽煙對她和辭凰遊的寬容幫助,玖拂衣看在眼裏。在她落魄的時候蘇挽煙也沒有看不起她,而做出強迫二人分開的舉動,玖拂衣著實感激。
蘇挽煙接過茶,給玖拂衣一個厚厚的紅包,扶她起來後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道:“你與凰兒也算是修成正果,如今安定下來,希望你能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誕下嫡長孫。”
“臣妾曉得了。”
蘇挽煙笑著點頭,看向氣色紅潤的辭凰遊,笑道:“從來沒看你這麼有精神過,你們就在母後這裏用膳吧,一會兒你父皇也會過來。”
“好。”
用完早膳拜過父皇後,玖拂衣這個皇家兒媳才算是板上釘釘。兩人途徑禦花園,碰到了辭盡歌。
玖拂衣微微行禮:“二哥。”
辭盡歌笑得意味深長:“從來都沒想過會聽你喊二哥。”
辭凰遊溫潤一笑:“可見世事難料,未來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玖拂衣也道:“我也沒想到會有喊你二哥的一天,畢竟一開始,我是準備喊你姐夫的。”
辭盡歌恢複麵無表情:“你們夫妻倆一唱一和倒是配合默契,本殿下倒要看看,究竟是誰笑到最後。”
三人插肩而過,如今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早就沒有裝模作樣的必要了。
宋惘清被勒令三天之內查出幕後主使,他絲毫不敢鬆懈,終於在那群人被滅口之前,摸出了一點眉目。目標直指——驃騎將軍府。
辭凰遊收到消息沉默良久,玖拂衣從他手裏拿過紙條,淡淡道:“是不敢置信還是心痛難忍?”
瞅了她一眼,辭凰遊摟著玖拂衣在軟塌上坐下,語氣微歎道:“書婧媛畢竟與我一起長大……”眼見玖拂衣眉毛有豎起來的趨勢,辭凰遊忙改口,“畢竟認識十一年,她對我的了解比辭盡歌深得多。我就怕她與辭盡歌聯手,會給我們很大的打擊。”
這的確是個該苦惱的問題,玖拂衣凝眉沉思:“驃騎將軍會扶持辭盡歌嗎?”他手上的十萬兵馬可不是吃素的。
“雖說驃騎將軍隻忠皇黨,可倘若他唯一的女兒嫁給辭盡歌,難保他的心不會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