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洞房花燭(2 / 2)

他們得做好驃騎將軍站到辭盡歌那邊的準備,唯一能他十萬兵馬對抗的隻有雪親王了。說到學親王,玖拂衣突然想到了玖步瀾,他被玖微陽送到了雪親王旁邊,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我想去趟軍營。”

“剛成親你就要走!”辭凰遊哀怨,才成親三天啊,軍營離京城多遠,這一去沒有兩個月怕是不會見到了。玖拂衣捧起他臉親了一口,笑道:“別這樣嘛,我想見我哥哥。”

“還有一月就除夕了,雪親王會回來的,到時候如果他沒有帶你哥哥回來,你再去也不遲。”辭凰遊極力爭取“蜜月”時間。

“好。”玖拂衣一臉縱容。輕柔的雪飄揚落下,或厚重或輕巧,下了一個白日。晚上打開窗戶一看,已經白裝素裹一片。院中的梅花帶著淡淡清香,穆芷攸深吸一口,隻覺得沁人心脾,令人蠢蠢欲動。

吃過晚飯,穆芷攸便忍不住跑到院子裏踩雪。好久都沒有看過如此純白的雪了,好似一切汙穢都可以掩蓋掉。

穆芷攸拈起一株梅花,湊近了聞還是若有似無的香味。因為湊得近了,鼻尖沾上了雪,涼得她打了個哆嗦。辭盡歌輕笑一聲,忍不住把穆芷攸裹進披風裏。他剛從皇宮參加夜宴回來,就看到穆芷攸孩子氣的舉動,不由得駐足看了一會兒。

“殿下您回來了,這天寒地凍的您快進去。”

“那你呢?”

“臣妾還想再看一會兒。”

寒風輕拂,穆芷攸被裹在辭盡歌披風裏,貼著他的體溫,一點都不覺得冷,一如她此時的心境,暖暖的。穆芷攸抬頭看他菱角分明的臉,突然問道:“殿下為什麼要對臣妾這麼好?”辭盡歌低頭看她,好似她問了一個人盡皆知的問題:“傻攸兒,我是你的夫君,你的天,我不對你好,還有誰對你好?”穆芷攸突然低頭,不願讓辭盡歌看出她的掙紮。辭盡歌,辭盡歌,這個人,我該如何麵對你……

除夕降至,京城漸漸熱鬧起來,那些駐守邊關的將軍,也可以回來過除夕了。

木雲卿一會來就直奔三皇子府,玖拂衣坐在涼亭煮茶等她。

一看到玖拂衣木雲卿就撲了過去,拉著她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這才一屁股坐在一旁放了軟墊的凳子上,眸色複雜道:“我們沒想到剛到駐地不久就聽到了玖府發配的消息,祖父當場就吐血了,差點沒帶兵殺回來。”“那外公身體怎麼樣?不行,我得去看看。”玖拂衣說著就起身拉著木雲卿就要出門,辭凰遊迎麵而來,笑道:“去木府嗎?”

玖拂衣想著這不是現成一個醫術高明的大夫嗎,就把辭凰遊也給拉上了。馬車剛停穩,辭凰遊扶著玖拂衣下車,看到木府門前跪了一片。

“參見三皇子殿下,三皇子妃。”

玖拂衣扶起彎腰的木善辭,鼻中酸澀:“外公……”

木善辭看了身後的辭凰遊一眼,沉聲道:“進去再說。”

一行人進了內堂,辭凰遊和玖拂衣坐在上首,畢竟身份在那裏擺著。玖拂衣看著木善辭道:“外公,讓三殿下給你把把脈吧。”玖拂衣還惦記著木雲卿說的,木善辭吐血的是,想必是怒急攻心,留下暗傷可不好。

木善辭微愣,忙道:“這如何使得。”

辭凰遊起身道:“雲麾將軍就不要推辭了,我幫您看看,讓玖玖安心。”辭凰遊都這麼說了,木善辭也不好拒絕,隻好伸出手讓辭凰遊把脈。徐氏猶疑了一下,小聲問木雲卿,道:“這,三殿下會歧黃之術?”木雲卿不確定的點頭:“聽說華安疫病是三殿下親自研製出的藥方,應該是會的吧。”

辭凰遊把完脈後又揉捏了一下木善辭膝蓋,果不其然看到他齜牙的表情。辭凰遊微微沉思,一言不發的起身開藥方。大家都被他的沉默帶的嚴肅起來,玖拂衣開口道:“三郎,外公身體怎麼樣?”

“和北漠段丞相一樣,陳年舊傷,從沙場上退下來的老將都有這樣的隱患。調理得當就可以安享晚年,反之就像你外公現在一樣,一到冬天,骨頭一碰就疼。”

“外公,您一定要按照方子好好調理身體,聽到沒?”

木善辭很想說這點疼算什麼,可是看著玖拂衣一臉嚴肅的表情,又不忍心拒絕了,嘴裏沒好氣道:“聽到了聽到了,雖然你成了三皇子妃,但也不能教訓你外公啊。”

氣氛微微活躍,眾人坐下繼續談正事。

“雲卿他們去看過你父親,情況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太壞,我有點懷疑是皇上故意將你父親發配到那邊去的。”

木善辭這樣說是想讓玖拂衣安心,但她抓住了另一個重點。

“外公的意思是,皇上明知我父親是被陷害,還是將他發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