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獵物(1 / 2)

李別古看了辦公桌對麵正在照著小鏡子補妝的蕾兒一眼。

蕾兒很美,眉如彎月,眼似星閃,發若長瀑。

蕾兒覺得有一道眼光直射著她!她逆著這道眼光看了過去。

李別古笑了笑,把一棵煙叼在嘴角,點燃。

煙飄過去,蕾兒突然咳嗽了兩聲。

李別古急忙掐滅了剛吸了兩口的煙。

“嗆著你了吧?”

“沒事李科長,你吸吧!不過,煙對身體沒好處,還是少吸點好!”

“你老公也吸煙吧?”

麵對眼前新調轉來的蕾兒,李別古好象麵對著一個謎。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當他對一個女人象猜謎一樣感興趣的時候,他一定很想把她當作獵物抓起來,放到籠子裏慢慢研究。

蕾兒笑了,說:“我老公把煙戒了!你也戒了吧!”

也許是年齡差不多少,盡管才來新單位一周,蕾兒對同處一個辦公室的這位副職領導沒有太多的畏懼感,倒覺得眼前的李別古很老成,也很平易近人。

“你說讓我戒我就戒!”李別古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曖昧的話,忙解釋道:“這樣吧,以後你監督我,看見我吸回煙我就請你吃頓飯!”

蕾兒笑了,說:“這可是好事,同意了,拉勾!”

看著蕾兒伸出手,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李別古倒顯得有些不自然了,但是他卻露出了一個很燦爛的笑容。

“免了!都是成年人了,不玩小孩子那套遊戲了!”

孩子的遊戲和成人的遊戲唯一的區別在於孩子是為了遊戲而遊戲,而成年人呢?他們是為了什麼而遊戲呢?

李別古感覺到自己已經陷進了一個成年人的遊戲。

為了戒掉煙癮,第二天一上班,李別古就買了一堆糖塊,蕾兒也借光吃了幾塊,隨後感慨道:“看來想吃一頓飯真不容易啊!”

“想吃飯容易,晚上你有時間嗎?”李別古試探地問。

“嗬嗬,我是瞎說的,等你哪天真的徹底把煙戒了,我請你!”蕾兒吹了一下額頭的劉海兒,笑著說。

李別古也笑了,因為他把陷阱準備好了,他好象已經看見了黑洞洞的陷阱落進了一隻小貓。

“老公,你還真出息了,真把煙戒掉了?!”雪兒一臉不解卻很興奮地問丈夫。

李別古:“都抽了十多年了,也該戒了!”

雪兒:“真沒看出來啊,以前我怎麼勸你都不聽,今天突然就開始戒煙了。”

雪兒說完親了李別古一下,是鼓勵的吻也是自豪的吻。

李別古象征地笑了笑,關上床頭燈。

雪兒湊上來,鑽進了李別古的被子裏,撫摩著他的胸膛。

李別古:“太累了,睡吧!”

雪兒:“知道你累,等把煙徹底戒了,我想要個孩子!”

李別古用鼻子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之後,轉過身,背對著雪兒睡去了。

雪兒睡不著,靜靜地想著。

18歲開始和李別古戀愛,馬拉鬆一樣戀了8年。結婚後,總好象缺少了一些什麼,是缺個孩子嗎?每當看見和自己一樣大的姐妹抱著或者領著孩子的情景,雪兒總是很羨慕。

雪兒睡著了,夢見自己生了個胖兒子,笑出了聲。

李別古也睡著了,夢見懷裏抱著一隻小貓,小貓突然變成了蕾兒,他也笑出了聲。

這,就是同床異夢吧?笑聲之後,應該是噩夢的開始吧!

辦公桌對放著,異性的兩個人整天麵對麵,是不是好事?

不知為什麼,李別古感覺蕾兒好象在有意勾引他。

前天。

“嗬嗬,李科長你臉上怎麼沾上灰啦?”蕾兒笑著問。

“是嗎?”,李別古蹭了一把臉,問:“在哪兒?”

蕾兒筆畫著解釋了半天,李別古也沒蹭掉。

蕾兒拿出麵巾紙,來到李別古麵前,幫他擦去臉上的灰。

刹那間,李別古的心好象被蕾兒溫柔地碰了一下。

昨天。

模特是個好職業,什麼地方露點都不算毛病。因為模特是給大家看的。

蕾兒穿得很時髦,時髦得就象那些舞台上的模特。

蕾兒低著頭填寫表格,李別古掉進了她雪白的胸溝裏。

李別古突然很想吸煙,但是他對蕾兒說了要戒煙,這個承諾必須實現,因為戒煙這件事是陷阱的一個重要結構。

蕾兒抬起頭,李別古急忙爬出了她寬大的領口。

蕾兒笑了笑,站起身,扭動著豐滿的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