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藝的殿堂裏,我向來最為喜愛的就是文學作品,其它藝術形式多作為一種消遣閑暇或者調節心情的方式,因此對於書籍我一直都是很樂意闡述自己的觀點,但對於其它文藝,卻總是持有審慎態度,其中緣由固然很多,卻成為一個由來已久的習慣。
一直有個心願,真正靜心研讀自己期望已久的每一部文學佳作,其中尤其推崇古龍的文學風格,雖然經常不免透露出一絲詭譎乃至絕望似地無奈的歎息與感慨,但無可否認的是其中的一種難言的震撼與引力。
若非因為偶然的緣由,或許《天涯明月刀》這部在古龍的許多大塊頭重量級的作品中中的之一無論是書籍的研讀,還是影視作品的接觸的時點都要被無限期的延遲。其間,因為事物繁瑣,因為經常心力俱疲,或者更確切的說我在不斷放縱自己的懶散與墮落。
看過影視作品《天涯明月刀》,竟然感觸頗多,而這種感覺也是在所有接觸的此類作品所鮮有和難以忘懷的。對於接觸的作品向來有個習慣,先看收尾,在短暫的時點類若不能找出任何可以說服自己繼續的必要,也就沒了堅持的理由,很慶幸的是《天涯明月刀》這個電視劇對於不到二十萬字的文學作品的改編來說,容量大為擴充,但又都是那樣的環環相扣,步步驚心,富有節奏感,並不顯得有絲毫的冗長累贅之感,這或許是最成功之處。
參照文學作品,這部影視作品的改編可謂是大刀闊斧到幾乎另起爐灶的境地,卻又不失文學作品本身的內涵與引力所在,其中最讓人難以忘懷的不是血雨腥風的打鬥場麵,或者詭譎的心急較量中的明爭暗鬥,卻是那個叫明月心的女子的宿命。
誠然,這個作品本身詮釋的似乎就是一個悲劇,並且貫穿始終,因此一個美麗的女子被人為的塑造成了一個美麗與智慧的化身,成了“女諸葛”,隻是這種才貌雙全的完美品格卻建立在了一個被逼迫著用種種冷酷的心結之上,於是在一群別樣嘴臉裝點下的親近之人的欺騙下,把自己也幾乎推倒在另一個徹底走向毀滅的淪落迷失的險途。雖然其中有過不忍,有過猶豫,但赤裸裸的殘酷現實卻把冰冷的世界一次次拋向她,把一切美好的夙願擊的粉碎。她甚至幾乎絕望,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了那個叫紅花的妹妹的幸福追逐中的心靈的慰藉。
傅紅雪的出現,讓她在衝破藩籬枷鎖中實現了質的飛躍,卻始終未能得到想要的幸福,縱然看似那樣的簡單而平凡。難能可貴的是那種與生俱來的善良之心始終未被塵俗洗滌,因而麵對一切的欺騙與傷害,選擇了太多的隱忍與寬容,甚至與燕南飛的無恥欺騙,乃至紅花讓她從此失去光明。
至此,她似乎被定格成了一個真正完美的化身與絕唱,於是,在她雙目失明的那一刻對紅花的一席寬容言辭讓人忍不住心中陣陣感動,好希望最後的結局是她那個宿求已久的幸福歸宿。
可是,她最終未能如願,讓人忍不住會恨恨的想著編劇的殘忍與冷酷,但從一種文藝的角度講,這又是無可否認的成功的點睛之筆,也正是作品走向震撼的升華的真正絕招。這正與許多美好的念想最好的歸宿就是始終作為念想的方式存在一樣,打破一種美好的事物給人的或者不免嗟歎、傷感,但往往定格的卻是一種永恒的存在。
所以,至此我不得不很自相矛盾卻又發至內心的說,不希望大家觀看這個作品,因其悲慘的結局處帶給人的不忍與悲痛,卻又希望大家都有機會欣賞這個作品,因為從藝術的角度講,這畢竟是部不可多得的佳作精品,從中的收獲必定不知道聽途說或者想象的那麼簡單,一定會比這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