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琛不以此為恥,反而笑的一臉得意。“阿暖,你果然最懂我。”
宋輕暖:……
竟然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她真是無話可說了。
要是被外人知道,一向冷漠的江墨琛在私底下竟然是這般潑猴的模樣,不知道是怎樣的一番景觀?
江墨琛這般插科打諢之後,她的情緒倒是沒有之前那般的翻滾了。
她知道江墨琛一直以來,待她都很好。有些時候,她也想不明白是為什麼,但很多次,她總覺得江墨琛似乎在看著她,在懷念什麼人。
但是,看久了又覺得不是,他分明是在看著她,然後懷念著往事。
而這些往事,似乎與她有什麼關聯。
可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江墨琛。難道是以前見過?
宋輕暖不知道,也隻能不動聲色的繼續觀察。看著江墨琛那個神色,竟是無比的懷念。
他這般看著她的時候,腦海中想著的是誰呢?那個人,是不是跟她長得很相似?亦或者那個人對他而言,很美好?
前者她是不知道的了,但是後者,應該是絕對的吧。
她甚至也有些好奇了,究竟是怎樣的人,才能讓江墨琛如此念念不忘。
假如是與她相似,那是哪一方麵的相似呢?音容,舉止,亦或是神態?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宋輕暖都不覺得傷心,也從未覺得自己是個替代品。
她從來都不覺得,江墨琛是那種願意委屈自己的人。盡管她確定江墨琛一定是在懷念什麼人,但是他的自尊和教養,根本就不容許他做出那種找相似的人,沉溺其中。
很奇怪,但是她卻是那麼篤定。
竟然有種莫名,又盲目相信的意味在其中。
明明……他們還沒到這種地步。可是,她也願意去相信他的。
宋輕暖剛醒來,但是身體還虛弱,並不能支撐太久。
她醒來之後,見到江墨琛,情緒過於波動。此番激烈之後,雙眸早已經有了幾分的迷糊。不知是不是在被江昀幽禁的那段時間裏,她總是這麼半夢半醒的想著他,念著他,此時見到他,竟也有了幾分的不舍。
明知道自己不應該這般的,女子一旦依附別人,便是失去了對自己獨立的機會。經曆過江昀的事情,她最知道,不能再依賴別人。
哪怕,這個人將來會是你最親密的人。
可是,她的動作卻比她的思維更加強硬,她迷迷糊糊的看著他,嘴裏麵已經開始叨念著他的名字:“江墨琛……”
“嗯。”江墨琛看見宋輕暖原本精神的麵孔,腦袋瓜子此刻已經像小雞啄米一般的一下一下往下墜,略帶薄繭的手指,在她光滑如絲綢的臉蛋上撫摸,聲音中不由得帶了幾分的憐惜和心疼,“阿暖,你太累了,休息吧。”
“嗯……”宋輕暖思緒已經迷糊,隻是迷迷糊糊的聽見他說了什麼,卻不大真實。身體卻是順從江墨琛的動作,任由他扶著自己,慢慢的躺下去,然後輕輕地蓋上被子。
蓋完被子之後,江墨琛便抽走了手。
他的身形不過是微微一動,宋輕暖卻已經從被子裏麵伸出手來,捏住了他一片衣角。
“江墨琛……不要走。”她滿頭烏黑亮麗的黑發鋪在枕頭上,臉上還是沒有一絲的血色。幹燥而失去血色的唇瓣,更是沒有一絲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