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醒了?”邊上坐著的安容笑了一聲,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搖晃著酒杯,垂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勾勒出一個嫵媚的笑意。看得出來,十分愉悅。

宋輕暖睜大雙眸看了她一眼,有一瞬間的茫然。下一秒,理智回籠,很快將視線落在前麵,隻見剛才那條蛇,是被困在籠子裏麵的。鋒利的牙齒,同樣被困在了籠子裏麵,隻餘下一點點的小孔,夠它舌頭活動。

“怎麼,你很喜歡小寵?”安容看著宋輕暖臉上還帶著幾分驚魂未定,不由得笑得越發燦爛。忍不住站起身來,儀態萬千的走到她麵前,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要不要我將它送給你?”

聽到這話的宋輕暖,身體忍不住簌簌發抖。下巴也猛地一閃,躲過了她伸過來的手。

這個女人,竟然養了這麼大的一條蛇,而且是在自己家了!

宋輕暖深深吸了一口氣,嘴巴卻被膠布封住,根本就說不出話來。腦子也飛快地轉著,她的記憶,似乎隻到在酒店的洗手間,與安容相遇,之後安容回去找東西,她便先走了。再後來……有人在背後偷襲她!

是安容!

她被擄了?

宋輕暖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手腳全部被綁住了。

抬眸警惕地看了安容一眼,眼角更是假裝不經意的往四周看去。發現是一個裝修得很精致的小洋房,她所處的房間並不大,除了一張床之外,什麼也沒有。周圍密封,沒有窗戶。

她現在被直接扔在地上,距離她不過兩三步遠的地方,放著一個裝著蛇的籠子。燈光很刺眼,讓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唔唔……”宋輕暖看著她,猛地甩了一下頭。

“想說話?”安容挑了挑眉頭,勾起嘴角,走上前,一把撕開她嘴上的膠布。“可以。”

“你要幹什麼?”宋輕暖警惕地看著她,開口問道。

“你覺得呢?”安容笑得格外燦爛,隻是冷笑著。

“墨琛不會放過你的,阿梵知道了,也不會原諒你的。”宋輕暖抿著紅唇,一字一頓,很是緩慢地說著。雙眸,卻是死死地盯著她臉上的表情。

聽到前者的名字,她的神情先是一緊,聽到後者的名字,卻又是一鬆。

宋輕暖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安容狠狠甩了一巴掌。

“人在我手上,還敢恐嚇我。嗬,膽子不小呀。”安容幹淨利落地甩了甩手,看著宋輕暖笑得格外陰森。

宋輕暖被打得整個人撲倒在地麵上,嘴角溢出一絲血水。

即便是這樣,宋輕暖也沒有放棄。“威脅,我何必要威脅你?我不過是說實話而已。”

說著,她猛烈的咳嗽起來,似乎要將肺都咳嗽出來一般。

安容走上去,直接一腳踩在她的小腹上,一把抓住她的頭發,表情猙獰道。“實話?嗬,你以為你是誰啊?江家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在乎你?你不過就跟那阿貓阿狗一樣,很快就會被人遺棄!”

說完,將她重重地摔回地板上。

被這麼折騰一番,宋輕暖猛地從嘴裏邊吐出一口血。

血腥味,在封閉的房間裏麵蔓延。刺激著人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