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裏麵的蛇,聞到血腥味,不安地躁動。
“宋輕暖,落在我手裏,隻能算你倒黴。我勸你不要激怒我,不然的話……”安容突然蹲下身子,輕輕勾起她一縷發絲,“你恐怕會成為我寵物的腹中餐。”
冰冷的語氣,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宋輕暖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身子。
安容看著宋輕暖簌簌發抖的表情,忍不住勾起紅唇輕哼。她似乎還想說些什麼,電話卻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下號碼,站起身來,轉身離開去接電話。
“喂……”
***
江墨琛一夜未眠。
站在落地窗前,神情冷漠地看著天邊漸漸露出幾分的魚肚白。
一夜過去。
可是,他對宋輕暖卻沒有更多的消息。是生,是死,一切都不知道。
他的背影,如同雕像一般,背影看上去頹廢而沒有生命力。
“boss。”陸銘推門而進。看見江墨琛的背影,心裏麵深深歎息了一番。
聽到他的聲音,江墨琛才有了絲絲的動靜。轉過身來,神情冷漠的如同冰凍三尺地看著他,聲音陰沉,“什麼情況?”
“隻查到一輛商務車,被遺棄了,是賊贓貨,沒查到什麼有用的,其餘的就沒什麼線索了。”陸銘的聲音,同樣低沉。這樣的結果,不要說江墨琛,就連他自己,都是不滿意得很。
“範圍呢?路上的監控有沒有拍到司機的臉?阿暖究竟往什麼方向去了?”江墨琛一連串地拋出問題,語氣不穩。
“司機帶著口罩,還戴了帽子,加上車子經過的路途,攝像頭不多,距離又遠,拍出來的畫麵很模糊。中途不知道換過多少輛車,範圍太廣,沒辦法確定方位。”
昨晚將從酒店那邊帶回來的監控錄像連夜分析和排查,才找到幾條線索。其中,還有幾條是假線索。
又連夜讓人沿路找攝像頭,才確定了這條線。隻是路上的攝像頭實在是太少了,根本就沒得到重要的線索。
這樣的話,實際上是線索又斷了。
對方畢竟是有備而來的,還知道弄了幾條假線索來糊弄他們,便知道對方不好應付。
“查到的那輛車,被遺棄在哪裏?”江墨琛沉著聲音問道。
“在光河路。”陸銘飛快地回答。
“光華路?”江墨琛微眯著眼睛,麵色陰沉,眼眸裏的血絲,清晰可見。薄唇透著幾分的蒼白,“讓人從那邊開始查起,那邊附近監控比較多,然後安排人,給我一家店一家店地問下去。我就不相信,他們能飛了天去。”
“這……”陸銘看了江墨琛一眼,這樣的工程量實在太大,而且花費的時間,也很長。他隻是遲疑了一下,便很快點頭,“是。”
看著江墨琛似乎有些搖搖欲墜的身形,不由得擔心。“boss,你不能倒下,要休息和吃東西,不然的話……”
“跟我去光華路。”江墨琛根本沒有理會他的話,直徑地越過他往門外走去。
陸銘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的身影,休息吃飯的話,再也無法再說第二遍。
***
宋輕暖從瞌睡中醒來,房間裏麵的燈光依舊耀眼地幾乎刺瞎眼。房間裏麵,已經沒有了安容的身影,隻是那隻關著蛇的籠子,還在不遠處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