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直接縮成一團,安靜地窩在沙發的一角。嘴角的沾著的血,早已經凝固在上麵。一夜沒睡好,讓她臉色蒼白幾乎透明。

中途,安容似乎進來了一次,扔了一支沒有開封過的礦泉水給她,然後便出去了。

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隻是看著她的時候,偶爾還是會露出陰冷的笑意。偶爾,會是愉悅的笑意。

看著她的眼神,讓宋輕暖感覺自己就像是待宰的魚肉。

綁住手的繩子,已經被安容解開,用一個手銬鎖住一邊手,留下一隻手活動。

經過一天晚上,宋輕暖不但沒有恢複元氣,反而越發的虛弱。腦海中一片混亂,忽然夢到江墨琛,又忽然看見另一個自己,很年輕的自己,歡笑著從遠處蹦過來,跳上江墨琛的後背。那個時候的江墨琛,比她所認識的那個還要年輕。

又夢到江墨琛整夜站在落地窗前,地上扔滿了煙頭。他僵直的背影,看上去有幾分的落魄。

然後她還夢到自己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那條被安容用籠子困住的蛇,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出來,伸出常常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她的臉。

思緒一片混亂,有種分不清夢境與現實的錯覺。

宋輕暖深深閉了閉雙眸,將腦海中那片暈眩的感覺,拋之腦後。深呼吸之後,才感覺思緒清晰了幾分。

門沒有關緊,隱約能聽到外麵傳來的談話聲。其中一個是安容,聽上去心情不錯。還有兩道聲音,音量不大,她聽得含含糊糊的,覺得始終有幾分的熟悉,卻始終想不起來,那是誰的聲音。

但肯定,三個都是女的。

她與安容不過是見過兩三麵,之前肯定沒有其他的接觸,她肯定自己此時的記憶中,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人的。那麼,安容究竟是因為什麼理由,而擄走自己呢?

宋輕暖越想越遠,思緒也越飄越遠。

而客廳裏,卻是燭光晚餐。

原來,已經是第二日的晚上了。

“為了我們的目標達成,幹杯。”安容端起一杯酒,對著旁邊的兩位,端起了酒杯。

“確實是要慶賀一下。”另一名女子開口,嘴角勾勒出一抹妖嬈的笑意。

竟然是薑沛若。

“幹杯。”另一名女子,端起酒杯,與她們輕輕碰了一下。

是秦湘湘。

“怎麼樣,這酒還不錯吧?”安容淺淺啜了一口,歪著頭,一臉妖豔地看著她們兩人。

“還不錯。”秦湘湘微笑著點頭,放下酒杯,慢條斯理的切著牛排。“安小姐,你有什麼要求,盡管說,我們會盡力滿足你的。”

“湘湘姐,你怎麼這麼說呢。”薑沛若端看著自己新做的指甲,慵懶地靠著椅背,笑得嫵媚動人,“這算是我們三個人的合作。若是有什麼要求,也應該找債主去吧。”

“不要招惹阿琛,”秦湘湘聽了薑沛若的話,也不生氣,細嚼慢咽地吞下了一塊牛肉之後,才繼續道。“他並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湘湘姐,你這難不成是心疼了?”薑沛若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