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就是幾天的時間,既然都等了,何必不等到到時候自己去看。”殘月笑了笑,並沒有告訴她答案。
“我這是相信師傅啊!”蘇然似是不滿的看著殘月,眸中卻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頑皮的像個孩子。
“好了,待會大概就會來人了。那人也來了,你還能折騰多久。”殘月抬眼笑意濃濃的看著她,讓蘇然一陣無奈。
“來就來,反正就是那樣。”蘇然隨口回道,她倒不是不在意,隻是那個人在想什麼,恐怕隻有他自己最清楚,她才懶得浪費腦細胞去考慮這些。“我該去前廳給他們請安了,師傅隨意啦,估計你也待不了太久,嘿嘿,我家師公大人可是很恐怖的。”
“臭丫頭,沒事提他幹什麼。快去吧,那家夥應該也在,他應該會照應你的,我先走了。”說罷,便先她一步出房,旋即沒有了身影。
“這師傅,見到她就沒好事。”蘇然小聲的喃喃了一句,便關門回房換下身上的衣服。
“慕然見過父親大人。”低著頭向坐在廳堂之內的請安,正常情況下她的那位所謂的父親大人連吭都不會吭一聲,直接無視她。可惜今天不會,嗬嗬。
“來了,快起來。這位是君家的族長,快來見禮吧。”難得這個人和顏悅色的笑眯眯的望著她,可惜假的太過了。但她是不會在意的,這個人充其量不過是這個身體主人的父親罷了,甚至可以說是間接的殺母仇人。
“君公子有禮了。”“有禮。”君無情看似平淡的回了一句,食指卻扣上手中的折扇。嘿嘿,這個動作她熟悉的很,師公常在師娘麵前這麼做,貌似這其間還有小小的故事,可惜兩位當事人都不願給她這個小徒弟講解一下,哎,可憐她這個小徒弟勞心又勞力,還不給故事聽。
但是可惜,這才她是不能說啊不能說,她若是偷偷報信的話,師公絕對會過河拆橋,所以做人不能太老實啊。嗚~老實的人容易受欺負,還是不要太老實的好。
“這位是大小姐?也就是此次應該前往隱城的人選?”君無情帶著禮貌性的淡笑,似問非問的開口道。
“按理說應該是,隻是……我和夫人私下商議了下,無情你也見過我家慕雨。我們想讓暮雨去那裏,畢竟那裏不是一般的地方,我們也知道這樣不合規矩,但也是沒辦法,蘇家現在……”那人倒是毫不掩飾,直接無視她的存在,當著她的麵理所當然的討論換人之事。
嗬嗬,她倒是樂意為之,巴不得他們換人,可惜,這是百分百的不可能。蘇然低眸,指尖移至胸口,這裏,不允許啊。還沒見到人,它已經開始騷動了。
“這……此事並非你們所想那般簡單,你們所想我也理解,但是血脈之事不可馬虎,在下也無能為力。”君無情直截了當的斷了他們的念頭。
“真的是一點餘地也沒有?此事若你我不說,想來城內之人也不會……”蘇斷歸不死心的提議道。
“此事並非你所想那般,血脈之力不同於其他的什麼可以掩飾,直係女子必須是你們的第一個女兒才可以,否則血脈不純,祭祀一查證,到時候牽扯的可不止你我。”君無情果斷的告訴了他結果,這種事不論可行不可行,都是不可能的,因為那個人要的是……
蘇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