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記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報答我的救命之恩,知道嗎?這個家在我踏入的那刻起就注定是我將用一輩子報答的地方。“鄭浩南,你出來給新來的妹妹打聲招呼。”站在前麵的中年男人開口道,咚咚咚,隨著聲音的越來越大,一個穿著打扮很樸素卻有極其幹淨的男孩子出現在我麵前,鄭浩南看了一眼站在父親身後比自己矮一頭梳著齊劉海的小女孩,回道“是烏龜嗎?為什麼站在長輩看不到的地方?出來!”他的表情和話語就像冰山一樣讓我發冷卻有一股必須去聽從的命令感。我慢慢走到他麵前,他一把把我拉到他身旁,對那位中年男士說道“您放心,我會把她帶好的。請相信我。”一副值得信任的神情,讓我也開始疑惑與剛才的那個人是不是兩個人呢?“嗯,不要讓我分心,一切事情你看著辦就是了。我走了。”“您走好!”我看不到已經消失在我視線的身影。“你的房間在我對門,記住不準給我添麻煩,我不是你的家人。”我走進他給我打開的那扇門裏麵去,環視著房間裏簡單的床和桌子、椅子開始不知道怎麼辦,我害怕的情緒促使我關緊房門爬到床上,即使天色越來越黑都不敢去開燈,肚子叫的在怎麼響也不願開口或者下床去找吃的。鄭浩南心裏不明白父親為什麼會把一個十歲的女孩子這麼突然的帶到這裏,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人不會是自己的家人,所以不必要對她好。
已經在廚房忙活起來的鄭浩南在猶豫要不要去喊那個女孩吃飯,最後父親的一通電話給他下了任務就是帶女孩子去新的班級報到。一整晚備受噩夢煎熬的我開始冒著冷汗,父母的死和不停流淌的血液順著我的額頭流到我的脖子,頭炸痛,“還沒清醒嗎?”我從夢中醒來,才看到流到脖子的不是血而是水,驚恐的看著站在我床前渾身上下散發著冷颼颼氣息的他,“還要繼續賴床嗎?還需要一盆冷水你才能清醒嗎?”他把手裏的衣服扔向我,在關門時我聽到“穿好,我帶你去上學。”一路上我恍恍惚惚的跟在他身後“我說了你是烏龜嗎?所以不要像小偷一樣跟在我身後,知道嗎?”我被他推進一個教室。
“大家安靜點,這是我們班新來的學生叫餘晨對嗎?”我點點頭,接過她手裏的書坐到她給我安排的位置。哄鬧的教室讓我的頭更加難受到極點,我一直處於高度驚恐的狀態下,我親眼目睹了父母的死和我大腦記不起來的事物,莫名的家和學校讓我覺得我的生命隨時都會結束,而已經十歲的我不知道該怎麼去擺脫這種威脅。
作為鄭浩南同桌的小賀好奇的把橡皮放到鄭浩南寫字的本上,“我沒說我需要橡皮。”小賀笑著問道“鄭浩南,那個和你一起來上學的小女孩是誰啊?”鄭浩南繼續寫著作業,“是你妹妹?還是交的女朋友啊?不過這可是早戀啊!”鄭浩南把課本甩向那張好奇的讓他發煩的臉,“你肚子不餓是嗎?以後不準在我麵前提起這件事。”走出教室。這小子!小賀的好奇心轉變成怒火。
鄭浩南來到餘晨的班級拉住一名學生,問“同學,麻煩你喊一下你們班的餘晨好嗎?”我被他狠狠的拉到一麵牆角,手腕隱隱發疼。“以後走路離我遠遠的知道了嗎?還有,你自己去打飯吃,我沒有準備你的飯。”我的手裏多了一張五元錢,抬起頭看到快要走遠的鄭浩南我暈了過去。
鄭浩南第一次看到父親臉色很難看,“需要做手術?”鄭浩南重複醫生的話,他不明白已經發生一次車禍撞擊腦袋又受涼的餘晨是經不住三頓都不吃不喝的,因為連他的父親都不知道這個叫餘晨的女孩子會是車禍發生時被車子裏女主人使出全身力量扔出去的人。“鄭浩南,你對她做了什麼?”鄭浩南的領子被憤怒的父親抓住,鄭浩南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是那麼的嚴重,他好害怕那個像烏龜一樣的女孩出什麼事情。“算了,她本來就是我在路邊撿的孤兒,我已經給孤兒院聯係了,你小子以後注意點。”見父親轉身要走的樣子,鄭浩南拉住他的衣袖說道“不能把她送到孤兒院,這是我的錯,我來處理。爸!”鄭浩南被父親推倒在地上,“你以為你是誰?上帝?先管好你自己吧!你怎麼處理?你有十萬嗎?”鄭浩南硬被父親拉走。